的身子于不顾。你如此做派,本福晋不得不罚你。”
齐月宾暗自感叹,柔则甚至连个理由都不愿意找,就这么直白的给她穿小鞋。
柔则眼里的不怀好意如此直白,齐月宾都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柔则明晃晃的恶意。
柔则:“你仗着生下二阿哥,就敢在后院兴风作浪。本福晋若不罚你,恐怕不能服众。今日本福晋就罚你跪上两个时辰,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宋筝:“福晋,昨夜是齐庶福晋出月子的第一天,王爷歇在齐庶福晋院里也算情有可原。”
齐月宾制止了宋筝和柔则的争辩,柔则既然想罚她,就不是宋筝能阻止得了的。
齐月宾:“福晋铁了心要罚妾身,何必寻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妾身认罚就是。”
柔则没想到齐月宾竟然是个软柿子,轻而易举就服软了。只要一想到昨夜四郎抛下她,跑去了这个贱人的院子里,柔则就恨的牙痒痒。
柔则:“齐庶福晋也别怪我,你有错自然要罚,要不然旁人还以为咱们王府没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