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主儿,这次内务府安排的接生嬷嬷里,有一位姓刘的嬷嬷。她的小儿子这几日忽然失踪了,奴才多番查探,才查到是内务府金家动的手。”
“金家是嘉嫔的干亲,这是满宫都知道的事,这次嘉嫔肯定是存了害主儿和小阿哥的心思。”
魏嬿婉:“只有这一个有问题吗?”
按照魏嬿婉现在的位分,内务府一共送过来了四个接生嬷嬷。宫里难保只有一个嘉嫔,起了害人的心思。
进忠:“其他人暂时没有问题,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奴才还会再细查一番。只是这个刘嬷嬷,主儿打算如何。要不要奴才,禀告给皇上。”
魏嬿婉:“暂时不用动手,本宫留着她还有用处呢。现在告诉皇上,皇上顶多是不痛不痒处罚一番,能有什么用。嘉嫔既然敢对本宫下手,本宫就不可能让她轻轻松松的逃过去。嘉嫔这次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
进忠:“主儿的意思是?”
魏嬿婉:“等本宫生产的时候,瓮中捉鳖抓她个现行。”
进忠一听这话就急了,生孩子可是大事。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儿,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
进忠:“主儿,奴才不同意您这么做。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平安安的生下小阿哥。至于嘉嫔咱们来日方长,总归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何必要在您生孩子的时候,冒险呢。”
春婵:“主儿进忠公公说得对,奴婢也不赞同您拿自己去冒险。什么事都比不上主儿和小阿哥的安危重要,嘉嫔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主儿为了她不顾安危。”
魏嬿婉心里有底气,可是进忠和春婵不知道。听到魏嬿婉提出的计划后,他们二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魏嬿婉的安危。这一点儿魏嬿婉真的很感动,但是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
魏嬿婉:“如今已经是敌人在明我们在暗了,如果这样还要畏手畏脚怕东怕西的。那本宫在后宫还如何生存,嘉嫔都欺负到本宫的头上了,本宫这次是一定要她好看的。”
“这一个多月里,你们对刘嬷嬷要和对其他嬷嬷一样一视同仁。别让刘嬷嬷起了疑心,浪费了这次对付嘉嫔的机会。”
“嘉嫔和本宫积怨已久,本宫已经忍够了她。这次要是不能将她打进泥地里,本宫寝食难安。你们要真为了本宫好,就好好实施本宫的计划。”
好不容易能让金玉妍离庶人越来越近了,魏嬿婉怎么能放过这次的机会。
十月底的一日清晨,魏嬿婉刚吃过早膳后就发动了。
魏嬿婉倒是淡定,但是春婵澜翠她们明显都很紧张。就连王蟾都失了稳重,急得满头大汗的。
魏嬿婉:“你们都是本宫最重要和最信任的人,接下来的一切本宫都要交到你们的手里了。连同本宫的性命,都得你们多仔细些了。”
春婵:“主儿放心吧,奴婢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护着您平安生产的。”
春婵知道主儿决定了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既然劝不动主儿,那就好好替主儿守着承乾宫。
魏嬿婉:“你们都是本宫最信任的人,只要有你们在,本宫一定能平安生下皇嗣。”
刘嬷嬷的手段其实并不高明,她打算在魏嬿婉生产的时候,给魏嬿婉下活血化瘀的药。让魏嬿婉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最后一尸两命。
春婵不放心,硬生生的在产房里盯着。几乎是刘嬷嬷刚出手,春婵就已经带着人将她抓了起来。
刘嬷嬷被抓后,魏嬿婉也终于可以安心生产了。
皇上和皇后到承乾宫的时候,魏嬿婉已经进产房有一会儿了。此刻承乾宫里回荡着的,都是魏嬿婉痛苦的呻吟声。
弘历:“令嫔怎么样了,进去有多久了。”
澜翠:“回皇上的话,主儿进产房快有半个时辰了。奴婢恳求皇上,给我们娘娘做主。有人趁娘娘生产的时候,想要谋害娘娘和皇嗣。”
弘历的脸瞬间铁青了下来:“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承乾宫撒野。”
王蟾将已经五花大绑的刘嬷嬷,扔到了地上。“皇上就是这个接生嬷嬷刘嬷嬷,这个狗奴才不知受了谁的指使。进产房的时候,竟然随身带着能活血化瘀的药。存心想让主儿生产的时候大出血,从而一尸两命。”
弘历现在是又急又怒,他一脚就将刘嬷嬷踹倒在地。注视着刘嬷嬷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死人。
“狗奴才还不老实交代,究竟是谁指使你,让你谋害令嫔。”
刘嬷嬷已经快五十了,被弘历的这一脚踢的胸口直疼,就连嘴里也都是血腥味。
金玉妍一看刘嬷嬷暴露了,心里就有些慌了。没想到忍这么长时间,没有对魏嬿婉下手。魏嬿婉的警惕心还是这么强。金玉妍瞥了一眼贞淑,贞淑立即会意。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银锁。
银锁一晃而过,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