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若蓝暗暗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花你的银子,你心疼个什么劲儿。”
林老三:“……”
总觉得发生了岳父那件事情后,娘对他的态度大不如从前。
以前有啥好吃好喝好穿都会给他们带一份的。
如今似乎瞧见他们就觉得不耐烦。
林若蓝:便宜儿子你没感觉错。
林若蓝只要一想起方子生意以及季荷花对自己的指责就不爽得很。
加上现在他们两口子也挺会算计的。
可不就是看林老三夫妻两个越发不顺眼了。
现在能够带老三一家子,那还是看在原主份上。
自是不会如以前那般关切。
以前季荷花怀孕,她是整车整车东西买了送过去。
现在?
做梦。
想都不要想。
“娘,我们永安村的骡子还在吗?要不我去赶回来?”那骡车可是娘给他的,值不少银子呢。
林老三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疼。
“想什么呢,你还想回去?明天就要出发了,你回去个屁。再说了那骡子早让那伙坏人偷走了,你就是想也没有。”
话说回来,那老皇帝的手下人可真是坏得冒泡。
不仅搜刮家里的金银细软钱财,甚至连值钱点儿的牲口都不放过。
简直就是雁过拔毛,三光政策。
可恶得很。
当初她把那些人都嘎了,一个都没放过,林若蓝是一点儿都不心虚。
那些人这么多年下来,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敛了多少财。
遇见她,是他们的报应。
林老三听了更加心疼。
季荷花亦是如此,夫妻两个在院子里骂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心里痛快了一些。
当天夜里,一家子早早睡下休息。
翌日天蒙蒙亮,林若蓝就爬了起来。
一家子收拾的收拾,做早食的做早食,个个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