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作数,娘就是一时糊涂了。”
林老三想说他们手上的断亲书要在身边,还能全部都不作数了不成?
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去了衙门人家只看文书真假,姐手上那一份毁了,可娘手上还有两份呢。
一样有作用。
也就是说,姐撕了断亲书一点用都没有。
姐多少有点想当然了。
林老四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张了张嘴巴,没有说出口。
算了,撕都已经撕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还是不讨人嫌了。
转头与大哥商量起去哪儿的事。
倒是李春杏还在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生气婆婆为何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齐州府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去?再说咱们手上没有户籍文书,就是去了也没办法落脚。没法去。”
林老四皱眉思索,“那咱们去哪儿?总得寻个地方住吧。”
“而且娘说了还有人要抓我们,咱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什么有人抓我们?我看这事儿就是娘胡诌耍着我们玩儿的。你们有瞧见抓我们的人吗?坏人在哪儿呢?什么身上可是什么伤口的没有。”
李春杏分析道,“咱们醒过来之后见到的听到的,都是娘告诉我们的。你们不觉得很怪吗?”
李春杏越是分析,越是觉得自己有理。
林老大听着媳妇分析,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先前光顾着逃命了,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些细节。
如今想来,怎么回忆怎么觉得不对劲。
他媳妇说得对。
“搞不好真的是娘在骗我们!”林老大脸上带着迟疑,“可是如果娘真骗了我们,她又为何要这般做?总不可能是耍着我们好玩儿吧?”
“娘肯定是记恨咱们偷房子的事儿,所以才故意来这么一出,为的就是把我们赶走,然后她把我们所有人的银子都拿走补偿她自己的损失。
对,就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