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觉得自己是个大闲人?
“娘,你在忙活什么事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林满秀一脸好奇。
林若蓝:“……”
她总不能说自己忙着练武。
“先前不是与你说了,咱家的生意让你大哥他们毁了,这不,我在琢磨有什么赚银子的法子呢。”
林满秀一听这个,眼睛一亮。
“娘,啥赚钱的法子?你能和我说说吗?”
林满银已经心眼已经活络开了。
“娘,上一次方子你给了三哥,可三哥他们却没守住,你可别再给他们了。他们守不住一次,就守不住第二次第三次。
娘,要我说,你把我算上。咱们一起搞。”
林满秀虽然手里有一笔银子,也足够她过上衣食无忧穿金戴银的好日子了。
可有钱人谁不想要更有钱,过更好的日子。
是以,林满秀一听她娘在琢磨赚钱的营生,立刻想要她娘把自己算上。
只可惜,这事儿只是林若蓝随口说了打发林满秀的。
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赚钱的新法子。
她自觉自己年纪已经打了,也受不得风吹日晒的起早贪黑的苦。
加上原主的几个儿子都不争气,手底下的人都不好使,也就不想再折腾。
折腾一个让几个便宜儿子搞黄了,再折腾一个,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她现在是个富婆,只想躺平养老过悠闲自在的日子。
所以,奋斗是不可能奋斗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这连影子都没有呢,你可别想这么多。赚钱的营生是那么好想的?我先前想出一个,就已经走了大运。”
林若蓝直接翻了个白眼。
“再说就你现在这情况,你出得了门?”
林满秀听了也不恼怒,嘿嘿一笑,“娘,哪儿用得着我自己去啊。
大户人家都是管事掌柜的,哪儿用得着自己亲自出面,最多也就是巡个铺子,查查账本。
至于小伙计什么的,直接去牙行买就是。签了卖身契的,用着才放心呢。”
林若蓝:“……”
看来当初林满秀虽然在魏家待的时间不长,可也受到了不少大户人家“熏陶”。
其实林满秀说的也是一个法子。
但关键是林若蓝不准备搞,自然不会顺着林满秀的话说,“自己不出面叫个啥事儿,被人当傻子糊弄了都不知道。”
林满秀撇了撇嘴,“娘去不就行了。”
“那我还自己有银子呢,用不着合伙。”
林满秀:“!!!”
“娘,你怎么能这样?大家一起做多好,还分摊了成本呢。”
林若蓝心说,是挺好的,收益也分摊了。
做事儿也必须和别人商量,够麻烦的。
幸好她不是真的要搞。
“是挺好,不过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你这会儿想那么多也没用。”
闻言,林满秀不由得有点失望。
不过她很快振作起来。
“娘,要不咱们琢磨琢磨那京城烤鸭怎么做吧?”
林若蓝一听这话,就只知道林满秀这是馋烤鸭了。
“那烤鸭似乎挺复杂的,我可琢磨不出来。再说那铺子是高官家的,我就是琢磨出来,也不敢拿出来。”
若是做了同款生意,那不是直接告诉别人,我的偷师学艺了么。
断人财路,人家能放过自己?
除非去很远的地方做生意,远到人家不知道或者懒得计较。
“你可想得太美了,我没那能耐弄明白方子。我看你就是馋烤鸭了。”
林若蓝没好气地说道。
实际上,林满秀口中已经口水泛滥。
“娘,您啥时候再去京城呀,帮我带几只呗。”林满秀一边说,一边摇着她娘胳膊。
直把林若蓝摇得心都软了。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就是。”林若蓝受不住林满秀缠磨,只好应下。
“正好我过段时间要去京城,届时给你带几只回来就是。”
她已经确定了,每一次去京城,别的不说,这烤鸭是每次必带的特产。
少了不行。
只可惜她的空间不是保鲜空间,如果是保鲜空间她就可以囤上许多,然后留着慢慢吃。
都怪人贩子不做人,不仅把她拐到这个地方,还把空间缩水了。
要不她也是个拥有灵泉空间的富婆,不知道日子过得有多快乐。
林满秀得了她娘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