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打开大夫特意送过来的药包,摸了一部分药材出去。
药材一番增减,熬出来的汤药自然药效也不一样。
几日后,陶大人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他想,此时他们在客栈休整而不是在荒郊野外,或许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花银子让伙计偷偷送了一份纸笔过来,强撑起精神写了一封信交给伙计,然后给了伙计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告诉对方,只要把他的信件安全寄出去。
除掉寄信的银子,剩下银子就属于他。
同时陶大人也留了一个心眼。
喊了另外一个伙计寄信,同样也是五十两银子。
他寻思两个伙计,总有一个能把他的送出去的。
办完了这件事情,陶大人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没了,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本来还在计较陶大人是给谁写的信,信上内容又是什么的云氏。
哪里还顾得上那些。
赶紧过去把陶大人扶了起来。
“大夫不是说了,你身子要好好养一养的吗?我看你今天精神好多了都能下地走几步,说明大夫开的药不错。咱们再此一段时间,总能好的。”
陶大人听着妻子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他寒窗苦读二十载,最后却落得如此地步。
这让陶大人如何能够甘心。
可是他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陶大人摸了摸云氏。“夫人,我怕是不行了。往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万万不能再那么任性了。”
云氏一听,眼泪就下来了。
“夫君,你这说的什么话儿,你会好的,今天你就已经好了很多,你好好养着,总能好的。夫君,我不能没有你。”
说来也是讽刺,他们明日就要到达流放之地。
而此时就是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