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需要多花点时间和多花点银子就是了。
当然,关键在银子上。
林若蓝现在不缺钱,再说小豆子他爹也给了一笔,她完全可以拿那一部分的银子出来给小豆子整一个户籍。
林若蓝在庄子上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就带着小豆子出发。
彼时小豆子已经重新穿回了先前那身粉色的衣裙。
再搭配上妆容,活脱脱的小姑娘。
瞧着一点儿都不违和。
只是声音上有点差别,好在小豆子如今年纪还小没变声成为公鸭嗓,只要声音小声一点儿,少说点儿话就没什么问题。
马车在林满秀与纪师傅她们的目送下,离开庄子。
“驾。”林若蓝坐在车架上,小鞭子一甩,马儿立刻加速跑了起来。
昨天定下要带着小豆子出门之后,林若蓝就琢磨了行进的路线。
虽然一南一北,不过他们赶马车过去,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够见到人。
运气不好,怎么着儿明天也能瞧见人。
车厢里的小豆子惴惴不安。
婶子不会骗他,可是家里为何落到了如此地步?
他原本以为自己回到京城,找到家人,就可以过回好日子,以后读书识字科举,跟他爹一样为官。
可如今抄家流放,以往的期望全部落空。
小豆子虽然年纪小,可他读了书。
他是知道流放犯人的后代是不可以参加科举的。
甚至现在的他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让小豆子对未来的前路,很是迷茫。
他不知道怎么办。
因此,他迫切地想要去见他爹,想要听听他爹的打算。
如今已经入了六月,天气虽然已经热了起来,但戴着草帽还算可以。
清晨微风拂面,入目之处皆是绿意盎然。
林若蓝按着记忆,重新踏上了昨天的那一条路。
临近傍晚时分。
林若蓝他们终于赶上了流放队伍。
不过林若蓝没有直接追上去,而是停了下来,打算一处地方休息片刻。
“婶子,咱们怎么停下来了?”小豆子感觉到车里停下,掀开车帘有些不解地问道。
林若蓝已经跳下马车,寻了一棵树把缰绳拴好。
“小豆子,你也下来休息一下吧。在车上坐了一天,你不难受我都难受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浑身不舒服。”
林若蓝是真的不舒服,不是说说而已。
她一边说,一边舒展四肢,抬胳膊蹬腿活动筋骨。
“可是……”
小豆子心急,想要继续前行。
林若蓝哪能不明白小豆子的意思。
她让小豆子下来,然后伸手指了指前方道路。
“你且凝神仔细听听。应该还可以听到一些声音。”
在林若蓝的示意下,小豆子当下反应过来。
他立刻闭嘴竖起耳朵去听去瞧。
“婶子,我好像听见了有人说话。”
林若蓝点头。“这就对了。你再瞧瞧地上留下的车辙和脚印,是不是很多?”
小豆子低头,果然如此。
“婶子,你的意思是,我爹他们就在前面?”
林若蓝再次点头。
“应该是没差了。所以我特意停下来嘱咐你两句,省得你激动坏事儿。
我可与你说了,等下再没路过之后,你可不能出声,甚至不能撩起车帘。”
林若蓝就怕小豆子一个没忍住,坏了事儿。
中午他们在一处路边的茶水铺子休息时,她打听了一些事儿。
得知前面有几个村子,村子的情况如何等等。
林若蓝还特意问了各个村子大概的距离。
为的就是判断出流放队伍会在哪里歇脚。
一般来说,流放队伍不是借宿百姓家里,就是寺庙这类的。
住在驿站非常少。
而这一次陶家和魏家流放地不一样,走的路线自然也不一样。
林若蓝已经研究过,按着他们的脚程,住驿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就要往村子里去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露宿野外。
林若蓝无法确定是哪一种。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官差也想住德舒服一点。
那么,百姓家里的可能性就最大了。
而如今已经追到了流放队伍,就更好确定了。
跟在他们后面就是。
这也是林若蓝想特意停下来等等的原因。
“小豆子,我说的话,你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