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敢威胁我,我娘家定然会给我送银子的,到时候你可别用我娘家给我的银子。”
陶大人只是个寒门子弟,而且家里也没什么亲戚,在京城的更是没有。
陶夫人这话一下子抓住了陶大人的命脉。
转眼之间,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赶紧说是软话,“唉呀,夫人,我刚才只是气急了眼,不是故意骂你的。
我错了,都是为夫的错了。你就高抬贵手原谅我吧,我在给这里给你赔不是。”
陶大人自觉,能屈能伸,不与妇人计较。
一边与陶夫人认错,一边还站起身给陶夫人做了个揖赔罪。
而陶夫人呢?
她也知道流放的路上还要靠着陶大人帮扶,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不说,就是为了她的大儿子,也不可能完全与陶大人割裂开了。
与夫君完全闹掰,倒霉的只会是她。
所以陶夫人拿捏了一会儿之后,就气哼哼地原谅了陶大人。
甭管之前闹得多厉害,这会儿却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夫妻两个便和好如初。
看得附近牢房里的人目瞪口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这一切,林若蓝都是不知道的。
林若蓝在京城转悠了一些,采买一些流放路上需要的东西打了一个包袱。
包袱里面又放了一包银子。
转过天来,就到了陶家人流放的日子。
这一日,林若蓝早早就去了十里长亭等着。
因为来得太早,林若蓝等了将近快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等到流放队伍。
此时的十里长亭已经很热闹,到处都是送亲人的队伍。
林若蓝一回生二回熟。
在人群里找到了陶大人之后,便径直往陶大人所在的队伍而去。
她是寻了官差使了一点银子,才找到机会与陶大人说话。
而陶大人呢?
一直在寻找陶夫人的娘家人。
因为他知道没人会来给他送钱送银子。
他的其他亲人都是隔了房的,也不亲近,更不在京城。
来送行绝无可能。
至于他的同僚与上峰。
他落到如此境地,就是他们害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来送钱送银子。
也就是说,他这边根本没有出路。
只有陶夫人娘家那边有希望。
流放路上可少不了银子开路。
甚至,可以说是拿银子买命。
没有银子,九死一生。
所以,陶大人才会那般紧张陶夫人娘家有没有来。
因为那就是他们一家子活下去的希望。
至于现在,大儿子去了哪里,是死是活,他也顾不上了。
他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也就没了多余的心思。
陶夫人也在四处张望,期望自己可以等到娘家来人。
然后瞧着瞧着,就瞧见了林若蓝!
瞧见林若蓝的那一刻,陶夫人瞪大了眼睛。
“你!”
陶夫人指着林若蓝,差点说不出话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大人听见陶夫人的声音,立刻转头望去。
然后就见到了林若蓝。
见到林若蓝,陶大人也觉得诧异。
“林大姐,你怎么在这里?”
林若蓝暗自翻了个白眼,“我上次来京城瞧小豆子,然后你媳妇儿死活不让我进门,直接让门房把我拦在了外面,还让门房骂了我一通,威胁要送我见官。
我见门房不是说说而已,就赶紧走了。我寻思门房说你过些天回来,我就上京城来着,结果你家出了事儿。
咦,小豆子呢?我怎么没瞧见小豆子?”
林若蓝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小豆子的身影。
废话,她当然找不到。
因为小豆子就在她的庄子上。
如今陶夫人就在边上,她也不好细说。
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这种情况先前林若蓝也已经有了预料。
林若蓝噼里啪啦,简要地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又指了指陶夫人。
“我瞧你夫人是故意的,我当时还打听了一下,小豆子说是病得很厉害,今儿个不见小豆子,他还活着吗?”
陶大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陶夫人瞪了林若蓝一眼,“你可别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接着陶夫人就把那一套说辞搬了出来。
人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