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应该是许久没人打扫,地上有一层灰尘。
可如今林若蓝也顾不上那许多。
赶紧从空间里头弄了一张床出来,床上的铺盖被褥都是齐全的。
然后把小豆子放在了床上。
又放了一张桌子出来,点了两支蜡烛按在桌上。
至此,屋子里总算是有了光亮。
林若蓝拿了薄毯子盖在小豆子身上。
而后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和一盆水,拿水打湿帕子,拧干一点后敷在了小豆子的额头上。
因此小豆子高热手脚冰凉,林若蓝又用自己的双手抓住小豆子的双脚,给他捂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若蓝才感觉小豆子的脚暖和起来,发出源源不断的热量。
林若蓝心说,现在已经开始退热了,吃的药好歹起了效果。
小豆子的运气还算不错,命不该绝。
她把毯子掀起,只盖了一点肚子。
把小豆子的手脚什么的露了出来,以便小豆子更好地散热。
林若蓝瞧小豆子一副可怜的模样,心里有几分心疼小豆子。
老话说得好,宁要讨饭娘,也不要做官爹。
这话是一点儿都没说错呐。
小豆子没了亲娘,哪怕是他爹对他还算不错,可落到了后娘手里头,那后娘又是个心毒的。
哪里落得了好。
这不亲爹一出门,那陶夫人就使了计策想要害死小豆子。
可林若蓝想着,陶大人难道就无辜吗?
枕边人什么性子,想必陶大人也是了解几分的。
可陶大人走后却没有安置好小豆子,才让陶夫人这个后娘有了可乘之机。
何尝不是陶大人,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做好。
林若蓝爱怜地摸了摸小豆子的额头。
一会儿的工夫,帕子都已经让小豆子捂得热乎乎了。
林若蓝又拿下帕子过了一遍水,重新敷到小豆子的额头上。
可惜现在在古代,没有冰宝贴,要不林若蓝非得给小豆子贴上不可。
如今得了闲,林若蓝又拿了帕子给小豆子擦手擦脸擦身子。
试图让小豆子的体温降得更快。
好在林若蓝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林若蓝守了一夜,小豆子的体温终于降了下去。
见状林若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算是降下来了。昨儿个这一夜可真是惊险。”
林若蓝这会回忆起来,还有点心有余悸。
但凡她晚去一天,小豆子不是烧没了,就是烧成一个傻子。
那陶夫人的心思不可谓不毒。
熬了一个晚上,林若蓝浑身难受。
她打了一个哈欠。
此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桌子上的烛火也已经烧到了底。
林若蓝肚子咕咕直叫,饿了。
她寻思等下小豆子醒来,需要吃东西。
这会儿趁着小豆子还没醒,林若蓝就到了外面搭了一个简易灶台。
灶台上面放了一个小陶锅,她抓了几把米清洗了一下,放好水,盖上锅盖。
点了柴火,开始慢慢熬粥。
小豆子睡梦中闻见了一股浓郁的米香味儿。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屋顶而不是床幔。他有一瞬间的茫然,“我这是在哪儿?”
眼前这个屋顶,显然不是他家。
小豆子睁大了眼睛,转头去看四周的情况,更加惊奇了。
这绝对不是自己家。
他的屋子里有些什么东西,他一清二楚。
所以他现在是在哪儿?
是阴曹地府吗?
如果是阴曹地府,那他是不是可以见到他娘了?
小豆子眼眶湿润,他好想娘啊。
小豆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发现了更多的不对劲,如果是阴曹地府,那他怎么还能够闻到米粥的香味。
只是他又缘何到了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一想起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小豆子心里更难受了。根本顾不上现在是在哪里,小声抽泣了起来。
在外面的林若蓝,立马听见了屋子里的动静。
他赶紧放下手中的锅勺,三步并两步推门进了房间。
“小豆子,你终于醒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上还难不难受?”
林若蓝瞧见小豆子已经醒来,脸上带着欣喜。
“婶子?”
瞧见婶子的身影,小豆子有一瞬间的愕然。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怎么可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