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难道不是吗?村子里那些人说,有大官派人去村长家递话,让他们照顾咱家呢。”
林满金直接把昨天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
村里人都这么说了,他不相信这个消息是假的。
如果娘否认,那一定是娘骗他们。
这一点,林若蓝倒是不打算糊弄他们。
“咱家根本没有什么当官的亲戚,也没有什么发达了的亲戚。”
林若蓝直接来了否定二连。
这话一出,直接把林满金几人都惊到了。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林满金险些以为自己幻听,或者是在做梦。
要不他怎么听不懂娘的意思呢。
林满仓脸色一变,“那为何村里人那么说,那话是村长那边放出来的,村长总不可能的瞎说吧。”
谁不希望自家有厉害的亲戚。
林满仓自然也是。
当初徐慧娘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他得知自家有当大官的亲戚,还想着借势去打脸,最好能把徐慧娘抢回来。
他还是放不下徐慧娘,一来徐慧娘可是仙女下凡,有大能耐的人。
二来,他也是恨得慌。他自认的对徐慧娘千依百顺,结果徐慧娘看到条件稍微好一点的男人,就直接抛弃他与其他男人跑了。
这是耻辱。
林满仓想把耻辱洗刷掉。
结果现在娘告诉他,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亲戚。
他才腾升起一天的怒火与计划,就这么直接一桶
冷水下去浇了个透。
“对啊,娘,那为什么他们那么说?”
林满金的脸色也不对劲了。
林满银在边上欲言又止。
季荷花与季连山并不在屋子里。
季连山作为亲家,听见这些事情,实在是不合适。
他们父女俩让林若蓝打发去厨房忙活了。
在场的都是自家人,因此说起话来,并没有什么顾忌。
林若蓝瞧见林老三欲言又止,抢先说道,“我只是帮了一个当官的一点小忙而已,人家感激我们,就与村子里打了招呼而已。
你们想多了,就咱们就这种人家,能有在京城当官的亲戚?别做梦了,真有这种亲戚,也轮不到我们巴结。”
“那您当初为何千里迢迢来京城?”林满金声音干涩。
林若蓝挑了挑眉,“那自然是因为那边过不下去了啊,干旱你们后来不是知道了,逃荒你们不是最清楚了。我只是觉得情况不好,提前走了而已。”
林若蓝说得轻描淡写,其他几人听得呼吸困难。
林满金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
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娘遇见了大灾,才走的。
根本不是娘说的亲戚发达了邀请他们去。
怪不得,怪不得他从来没有听见过什么京城的亲戚。
原来如此。
一切都是娘胡编乱造的。
然而在得知了真相之后,林满金却愤怒不已。
“娘,明知道有大灾,那你怎么只带上二房和满秀走?我和满仓难道不是你孩子吗?娘,你难道不知道,丢下我们,我们可能全部都会死吗?
娘,你知不知道路上死了多少人?我们九死一生,好几次差点命丧黄泉……”
林满金说着说着,不由得老泪纵横,同时觉得娘太心狠了。
竟然撇下他们自己就走了。
林满金越想越心寒。
林满仓亦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质问娘,“娘,你是不管我们死活的意思吗?大哥那儿,你好歹通知了,可是我连个只言片语都不知道。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林若蓝听了林满仓的质问,忍不嗤笑一声。
“你和你媳妇,哦,不,前媳妇一起险些把我气死,你们两个还闹分家,我可没有你们这么孝顺的儿子儿媳。
再说,我就是说了,你们会跟着我一起走?
你们两个扪心自问,你们会跟着我们一起走吗?
对了,老大我是说过的,人家不愿意走呢。
老四就更不会走了,我记得老四那会儿得了不少好东西,能舍得更到手的家业?
既然都不乐意走,那我说那些做什么?”
林若蓝可不管他们二人的脸色是不是难看,是怎么扎心怎么来。
她算是明白了,她以为温和的方式是没有用的。
不如这样,明晃晃地把自己对他们的不满摆在明面上。
关系不好了,他们自然贴上来的机会更少了。
林若蓝已经想过,县城那个房子租出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