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为他退房的时间晚,还是被加收了一笔费用。
可把一群人给心疼坏了。
李春杏倒是不想给,可她怕丢人,只能忍痛给了。
而林满月则是因为她娘给她留了不少傍身的银子,一路上虽然花用掉一些,可也还剩下一半多。
所以她手里也是有银子的。
至于林满仓,手里银子更多。
虽然心疼银子,但麻溜地拿了银子付了自己的那一部分。
完后一行人通过客栈叫了一辆宽敞的牛车,直接去了槐花巷。
一番打扫之后,凑活着住了进去。
当天晚上林满仓睡觉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可他思来想去,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什么事。
最后实在是太困,还没等想明白就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后,屋子里响起了林满仓的呼噜声。
可见睡得很沉。
而林满金夫妇那边还在夜话。
李春杏在表达不满,“老四真是的钻到钱眼子里去了,自家人他还收租金,以为自己地主呐。”
李春杏想到今天下午林满仓说的话,心里就来气。
说什么亲兄弟明算账,住在这宅子里,就要交租金。
还说他收的租金很低,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要她说,林满仓就是掉进钱眼子里去了,也就一两间房而已,竟然一个月要收一百文。
以前她男人农闲时去镇上做工,一个月下来能有个二百文就已经是赚大发了。
现在林满仓一个月就要收一百文,这不是抢钱吗?
这还是亲兄弟呢。
有这样的亲兄弟吗?
李春杏很是不满。
她当时就想吵闹的,可被自家男人一个眼神就压了下来。
如今想来,还是憋气。
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就与自家男人抱怨。
住在弟弟宅子里,弟弟却要收银子。
林满金怎么可能开心,他心里也不痛快极了。
可是他知道如今不能得罪老四,只能暂时忍了下来。
“你也别那么斤斤计较,咋咋呼呼的,咱们现在靠着老四有个落脚之处,老四可是说了,外面的房子更贵。好歹有两间房子呢。
再说了,老四说亲兄弟明算账,既然他这么说了,咱们顺着他也这么做就是了。
老四还能自己洗衣做饭啊,咱们把这事儿揽下,这钱不就又赚回来了吗?”
李春杏听得眼睛一亮,“当家的,还是你脑子灵光,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我光顾着生气了。”
林满仓都好意思收房租了,她收个帮佣的银子,实在合理不过。
一个月一百文,也不少了。
可惜她手不巧,不会刺绣,要不然光靠着刺绣卖绣品,就可以养活一大家子了。
想到刺绣,李春杏不由得想起了与婆婆一起离开的林满秀。
她捅了捅林满仓的胳膊,“当家的,你说娘和小妹他们,说哪里去了啊?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找到他们。
如果找到,那咱们还可以让娘给咱们寻个工钱高的活计呢。”
当初娘可是一投奔发达了远亲来的京城,还说来了京城,远亲会安排活计什么的。
如今他们也到了京城这边,李春杏可不就起了心思。
再者有亲人相互照应着,日子也能好过不少呐。
“这才是永宁县呢,可还没到京城。在这里哪里寻得到人。等咱们安顿下来,我再去京城打听打听。
娘见到咱们,还不知道要乐成什么样子呢。到时候娘定能给我们寻个好活计。”
不得不说,林满金两口子想得还挺美的。
夫妻两个越说越激动,一起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以后他们也是京城人,天子脚下的京城人。
想想都浑身激动。
而另外一个屋子林满月则是想着那负心汉,对很要科举,总有一天要上京赶考。
届时只会再相见。
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儿子,必须为他谋一个好的出路。
京城。
钱公子,也就是泉王殿下,强势回归。
当天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死掉的泉王,竟然活着回来了!
而且完好无损,一点事情也没有。
泉王回到京城的当天,立刻捧了一个匣子进皇宫。
据说老皇帝打发了伺候的人出来,只留了泉王在殿内说话。
而且用了不少时间。
伺候的宫人站得有点远,具体讲的什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