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谭家的房子也不知道卖给了哪个冤大头,哎哟,那买了房子的人,可倒了霉了。”
“可不就是?谭家这宅子里,可是出过人命案子的,而且是那种不光彩的事情。”
林若蓝一听到这个,刚抬起的脚又落了回去。
“啥不光彩的事儿?快说说?”
林若蓝这个外人不清楚里头的事儿,起了八卦之心,虚心请教。
大娘一听这话,就知道林若蓝不是他们这一片的。
“你不是住这儿的吧?你要是住这儿,肯定不能不知道。”
林若蓝点头又摇头,“我是住这附近,不过我才搬来没几个月,还真不知道你们说的谭家的事情。”
林若蓝左右看了一眼,“老姐姐,究竟啥事儿啊,你与我说一说呗,我也会长长见识。”
大娘边上的一个妇人忍不住了,直接科普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就是谭家闹出了人命。”
“怎么个人命法?”
林若蓝心说,有两种闹人命的法子,一种是大了肚子。一种是死了人。
两种可不一样。
妇人继续道,“谭家的老头子偷了儿媳妇,偷得多了,终于有一天让提前做完工回来的儿子堵在了床头。
谭家儿子被戴了绿帽子,眼睛都红了,直接去柴房拎了一把砍柴刀要砍死奸夫淫妇。
由于那二人不设防,也没听见动静。让谭家儿子砍了个正着儿。
砍完了才发现跟他媳妇搞在一起的是他老子。
他媳妇倒是没砍到要害,活了下来。只是他老子砍到了脖颈,血流了一床,直接命丧黄泉。”
妇人叭叭叭就把自己知道消息说了一通。
“但是还是大白天,谭家的惨叫声我们都听见了,冲进去之后发现谭家老头已经没了性命。事情报到了官府。
谭家夫妻两个自然没落到好,一个被送去挖矿做苦力,一个被判了秋后问斩。就前几个月的事儿。
这不,经此一事,谭家就剩下了一个十几岁的孙子。
一个半大的小子怎么守得住这房子,谭家其他亲戚过来争夺呢。
幸好谭家小子是个机灵的,知道自己住不下去,也没想过保住这房子,而是直接把这房子卖了出去。
自己搬去了其他地方居住,也算是摆脱了那群吸血鬼,得了个清静。”
“这里头是不是还有别的说头。”林若蓝觉得,事情应该不止那么简单。
“嘿,妹子,我一看你就是同道中人。”
妇人拍了拍林若蓝的肩膀,神神秘秘地悄声说道,“那谭家孙子,其实不是孙子,而是儿子,是谭老头的亲生儿子。
原来那谭家儿子不能生,谭老头就想着不能让自家绝了后,就占了儿媳妇,果然儿媳妇没过多久就有了身孕……”
林若蓝听完了完整的故事,吃了一肚子瓜。
眼见时间不走,心满意足走了。
至于那接手了谭家凶宅的冤大头是谁,她不是很感兴趣。
左右不是什么事儿。
说不定过个几日再次路过的时候,她就知道那倒霉蛋是谁了。
然而令林若蓝没想到的是,过几天的确见到了买了房子的冤大头。
而且那个冤大头还是她熟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简直就是要命。
不过这些都是后悔,过几天再说。
林若蓝在外面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就驾着马车带上年货打道回了永宁县。
只是在此之前,林若蓝去了猪肉铺子那边,买了半扇猪肉回去。
一整个马车厢,装了个满满当当。
一路吹着冷风回到了永安村。
“娘,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我就要上县城接您去了。”林满银见到他娘很高兴。
马上就要过年了,娘总算收心回来。
真是可喜可贺。
“我先前不是说了,今天回来,你有啥好着急的,我就是有事儿,也就耽搁一两天的工夫而已。”
林满银嘿嘿一笑,他挠着头说道,“娘,我这不是担心您嘛。您一个老太太的一个人住在县城,端的让人不放心。这大冬天的,早上起来外面都冻得结结实实的,万一摔倒,家里又没人……”
那后果,他都不敢想,也不敢说。
“行了行了,哪有那么多的意外。我又不是老得不能动了,哪有那么容易就出了意外。再说,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儿好?”
林若蓝白了林满银一眼,语气里十分无语。
当然,她也知道林满银是出于好心。
在她看来,她才三十几岁,正是闯的年纪。
哪里就那么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