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容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
其实先前她以为自己与傅家已经翻脸了,毕竟连口头的婚约已经退了。
退的时候,场面还不太好看。
她以为以后就能与傅家不相往来,没想到傅家的脸皮那么厚,竟然几次三番来寻她。
若是他们赔礼道歉也就罢了,可他们说这说那依然看不上她高高在上的样子,着实令人厌恶。
嘉善郡主自觉自己是个好人,可那傅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讨人厌得紧。
嘉善郡主下定的决心,心里思量着给傅家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傅家不来,也就罢了。
如果他们还敢来,那她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可这事儿,嘉善郡主注定要失望了。
当初傅家看不上嘉善郡主丧夫丧母,嫌弃她是个命格不好,以后也无法给与自家助力。
自然不乐意让嘉善进门。
可现在人家已经受封郡主,而且还是有食邑的郡主,甚至在皇帝面前都是得了脸的。
情况立马变得完全不一样。
虽然傅家还是京城的大户人家,可自从傅老爷子死后,傅家就开始走了下坡路。
后辈子孙又没什么出息的,想要娶一个郡主做儿媳妇,那是做梦。
所以他们又把主意打到了嘉善郡主身上,毕竟嘉善郡主已经是他们可以够到最好的了。
而且先前还有过婚约,只要说上一次只是气话,这婚约就能继续。
不得不说,傅家人还是想得太美了。
当然,傅家的老太太还是有点良心的。
只是老太太年纪大了,颐养天年,这些糟心事儿只是在私底下进行,并没有人告知老太太。
至于老太太究竟知晓还是不知晓,老太太哪能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年轻的时候也是当家夫人,怎么可能一点儿手段都没有。
只是吧,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几年。
她就是强压着婚事不退,外孙女守着孝呢,万一她哪天没了,等她走了之后,婚事依然不成。
那还强求什么。
只能告诉自己,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可管不了那么多。
林若蓝离开嘉善郡主府上时,时间还早。
索性直接去了将军府。
果然,在大门口就被拦住了,门房让林若蓝留下拜帖。
还别说,林若蓝来之前还真准备了拜帖。
递上拜帖之后,门房就打发林若蓝离开。
这情况,林若蓝知道八成魏夫人已经与门房交代过。
哪怕她递了帖子进去,估计也得不到回应,进不了将军府的大门。
这其实在她的意料之内。
换成是她,她也不希望女儿亲近养母一家。
所以,林若蓝也没有纠缠。
直接驾着马车去了一处宅院,寻了一个婆子。
一个在魏府干活的婆子。
这婆子已经被林满秀收买。
林满秀先前寄来的信中就与她说了此事,如果有事情可以联系这个婆子。
既然光明正大的方式是进不了魏家的大门,见不到林满秀,林若蓝只好退而求其次,寻人帮忙带东西。
等到林若蓝办好这件事情,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林若蓝又转道儿去了小豆子家。
今儿个倒是运气好,正巧遇上小豆子下学回家。
小豆子见到林若蓝很高兴。
“婶子,你怎么来了?今儿是特意来看我的吗?咦,怎么只有婶子一个人啊?”小豆子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情绪有点激动。
林若蓝笑着回答。
“婶子正巧来京城,惦记着你,就过来瞧瞧你。今天婶子运气不错,才到门口就遇见你刚好回来。”
小豆子听见婶子特意来看自己,更加高兴了。
招呼婶子进府。
林若蓝来过几次,门房知道是谁,又有大少爷领着,自然没有为难。
反而十分有眼力劲儿地跟着忙前忙后。
刚从冷屁股那儿过来,现在见了热脸,林若蓝心情不错。
随手就赏了一把铜钱给门房。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点心意。
门房知道林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人家能给上一把铜钱,就已经不错。
乐滋滋地收了铜钱。嘴上还说了吉祥话。
倒是让林若蓝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路上,林若蓝还与小豆子闲聊。
“小豆子,你家这个的门房不错呀,有眼力劲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