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之后,她还会回京城,下次来时还会再来。
嘉善郡主无法,只能依依不舍地送人离开。
马车上。
“娘,我还以为您今天不走了呢。您与郡主说了啥啊?怎么说了那么久的话儿?”
说实在的,林满秀好奇不已。
毕竟上一次来的时候,蒋小姐也只是蒋小姐,而这一次来,蒋小姐成为了郡主娘娘。
这期间发生了事情,林满秀好奇极了。
要是……
嘿嘿……
林若蓝瞧林满秀神色,就知道林满秀想歪了。
“你就别惦记了,郡主能够成事儿,那是天地地利人和。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哎呀,娘,您怎么停在了最为关键之处,您继续说啊。”
林满秀简直要急死了。
林若蓝呵呵一笑,想说最关键之处就是钞能力。
没有钞能力,啥也不是。
“最关键的是,郡主有银子。”
林满秀瞬间沉默了。“娘,我也有一笔银子,不少了。”
拥有一万两,林满秀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富婆。
往后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吃香的喝辣的,过好日子。
原本林满秀还有些沾沾自喜,可现在与蒋小姐比起来,才到哪儿啊。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她怎么就没有那运道呢。
林满秀羡慕坏了。
所以一直在打听蒋小姐的事情。
林若蓝说了一点该说的,不该说那是一个字都没说。
“娘,银子可真是个好东西,竟然也能砸出个郡主来。”
“郡主的运道的确不错。这事儿,至少几年之内,很难复制。”
除非等到老皇帝没了,才有机会。
不过,事情无绝对。
林若蓝自然看出林满秀很是羡慕。
便与林满秀说了蒋小姐当初来了京城之后,被外家吸血处境艰难的事儿。
说来,蒋小姐受封郡主之后,她外家是想什么的都有。
有想与蒋小姐重归旧好的,也有想攀关系捞好处的,更有想重新续上婚约的。
只是蒋小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早已经认清楚了外家人的德行,更加确定对方不是能够靠得住的人。
每次对方来人,只说自己要守孝。
回回都如此,直把外家的人气得够呛。
为此,外家那边还散播了一些流言蜚语去中伤蒋小姐的名声。
得亏现在蒋小姐成了郡主,还是皇帝的义女,要点脑子的都不敢得罪人。
再说郡主捐了那么多银子,是个大义的。
那散布谣言的人,反倒是被人举报,被抓进了大牢。
外家那边得了消息,再也不敢有其他小动作,生怕惹火烧身,什么好处都没得到不说,好还惹了一身腥。
林满秀听完之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郡主她也不容易。”
林若蓝的笑了一下,“家家都有一本的难念经儿。怎么家不也如此?”
不,实际上来说,可不止一本难念的经,有两本。
一个是林满月,一个是林满仓。
如果一切不变的话,此时林家村众人应该还在逃荒的路上。
可这一次有了郡主的捐款,赈灾之事做得还算及时。
那开州府那边可是安置流民干得如火如荼。
算算时间,林家村众人怕是也到了开州府。
有了她这个变数,事情估计是变了。
换成是她,开州府安置流民,她肯定是直接留在开州府安家落户的。
换言之,林家村众人,极有可能留在开州府,而不是继续北上千里迢迢来京城。
所以,往后会不会见到林满仓他们,还不一定。
而此时,林若蓝惦记的林家人,已经坐上了一艘客船,一路北上。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钱公子越发确定徐慧娘是一个神异之人。
这种能人异士,做为一国皇子的钱公子,怎么可能放过。
他近来频频刷徐慧娘的好感度,惹得徐慧娘时常娇羞不已。
有了钱公子在跟前对比。
家里的林满仓就不够看了。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有钱公子的器宇轩昂风度翩翩在前,“小家碧玉”的林满仓是越发面容寡淡,木讷无趣。
她一个现代来的新时代女性,本来就看不上大字不识几个没什么文化没什么能力的林满仓。
只是她来的时间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