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时老太想着自己交了银子,只要到了京城找到儿子,那妥妥的就是一个老夫人,好日子指日可待。
这不,又抖了起来。
看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
说话嘴巴还毒。
没权没势或者性子好的人,忍了也就忍了。
可不是谁都那么说话的。
终于有一次,时老太提到了铁板。
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还被踢出了队伍,不让时老太跟着一起。
而商队收到手里的银子,哪能吐出来。
再说是时老太一直惹是生非,他们已经忍了又忍。
退银子是不可能退的。
他们又不是开善堂的。
然后直接把时老太往路边一扔,车队自己就走了。
时老太腿脚不好,追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再也追不上。
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商队离去。
时老太后悔不已,可那时悔之已晚。
本来时老太就把绝大多数的银子作了路费交给了商队,后来被商队赶出去之后,身上也还有一点银子。
奈何路途遥远。
又要吃又要喝还要住的。
半道上就没了银子。
时老太没办法,只能一路乞讨过来。
等到到了永宁县,就是林若蓝遇见的落魄模样了。
林若蓝离开之后,就径直回了自己家。
林满秀依然在绣坊做绣活。
如今她的活计已经在收尾,约莫再有个半个月的工夫,就可以收工了。
“娘,你回来啦!今天在外面有没有听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呀。”
林满秀天天窝在家里刺绣,哪儿都不去,日子无聊得紧。
唯一一点八卦消遣,还是她娘出去的时候,在外面听回来说与她听的。
因此,娘一回来,林满秀就凑了过来。
林若蓝挑眉,“今儿个还真的发生了一点新鲜事儿。”
林若蓝便把今天遇到时老太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时老太?先前在船上,很刻薄的时老太?怎么还遇见她了。”
林满秀对时老太的印象极差。
因为时老太不把儿媳妇和孙女儿当人。
当初若不娘给钱给药的,帮助王氏母女两个,说不得人都没了。
现在听到时老太倒霉成了乞丐,脸上的笑容是压都压不住。
“我怎么记得她儿子在京城当官儿来着,怎么还落到了如此地步呐。真是惨哟。”
林若蓝瞧见林满秀幸灾乐祸,也没说什么。
“她现在在永宁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你也不要出门。”
“娘,我本来就不出门。我都快成了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千金小姐了。”
天天在家里做绣活,啥都顾不上,就怕耽误了进度。
“你那活计快好了吧?”掠过时老太,林若蓝问起了绣活进度。
“快了快了。再熬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林若蓝点头,“得亏只是常服。”
不是上朝那种华丽的朝服。
如果是朝服那种,估计需要一群绣娘绣上一年都不一定能够绣好。
而常服,就简单多了。
林若蓝估计,仇胜也是等不及要报仇,所以选了这种简单快捷一些的衣服。
还别说,仇胜就是这么想的。
他仇人说。
在京城耽搁一年半载就已经是极限。
他没有那个耐心,更不乐意那些仇人过着位高权重的好日子。
所以怎么快,怎么来。
“是啊,得亏是常服。”
林满秀也是庆幸。
要不一件衣服就能把她眼睛熬坏。
两人正说着话儿呢。
就听见靠近秦娘子那边,传来了一些动静。
林若蓝听着似乎不对劲。
赶紧跑出来查看情况。
然后就发现秦娘子踩着梯子,正在扒拉她在墙上面安的生锈的铁钉,铁夹子啥的。
为了提高自家的安全性,林若蓝也是花了一些工夫的。
不仅在墙上做了手脚,更是靠着墙壁的那一圈都挖了陷阱,里面插了竹签、生锈的箭头、铁钉之类的东西。
可以说,如果真的有歹人爬墙,从墙头跳进来。
那么单单林若蓝的防御工事,就可以把人废得七七八八。
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的那种。
其实之前林若蓝并没有搞这些。
还是上一次,发生钟家那件事情时,林满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