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为何明明已经死掉的人,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鬼吗?
可现在青天白日的,哪个鬼敢出来作乱。
再说如果对方真的是鬼,还能让他好好站在这里?
怕直接撕碎了他。
因此季水生立刻否定了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
对方不是鬼,只能是人!
难道是长得相似的兄弟?
可也不像啊。
瞅着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本人?
如果是本人,那后来对方应该是被人救走了。
没有死掉。
那自己也不算谋财害命了。
如此一想,季水生的心里豁然开朗。
先前他还觉得愧疚对方,买了不少黄纸元宝烧给对方。
为的就是还上对方的银子。
现在嘛,不用愧疚了,人活得好好的呢。
不过这人可真是命大,竟然被人救了。
只是人还活着,那么他往后就得夹紧尾巴,捂住这件事情,不能让人发现咯。
要不自己拿了对方那么多银子,怕是得不了好果子吃。
哪怕只是让他还银子,他也还不上。
银子早让他盖房置地,添置家底花了个七七八八。
还是不可能还的。
季水生心里纷乱不已,他等了一会儿,见人彻底走远了,才敢回头看。
只见那人身形,的确就是自己那天见到的人。
他寻思,这人怎么会出现在村子里?
以前也没见过这一号人啊。
难道是来村子里走亲戚的?
季水生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不由得出了神儿。
季村长出门一见小儿子在大门外面发呆,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让你去喊人吗?你杵在这里做什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季村长最近给季水生张罗的亲事。
儿子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他儿子。
看上他儿子的,他又看不上对方。
高不成低不就的,亲事难说,烦得要死。
现在见儿子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自然生气。
季水生听见他爹的声音,立刻回过神来。
他先是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四周没人之后,才低声对他爹说道,“爹,我有事情要问你。咱们进屋说。”
季村长发现儿子神色严肃,似乎是要紧的事儿,眉头一皱。
暂时没问什么事儿,直接领着儿子进了屋。
“说罢,你又惹了什么事儿要我擦屁股?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老实一点儿……”
季村长没等季水生说话,就是一通说教。
这个儿子他难以管教,他看见就头疼。
原以为上回那件事之后,浪子回头学乖了呢。
结果瞧他方才那神色,指定又是闯了祸。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季水生连都快黑了。
“爹,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儿好?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呢,你怎么就开始教训我?”
季水生觉得自己冤得很。
他近来很是乖觉,都没出去花天酒地。
当然他这么老实的原因,是生怕牵连到乔家的事情里。
所以连县城都不敢去了。
一直窝在村子里,不敢乱跑。
老实得不行。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正经事儿?”季村长吹胡子瞪眼。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事儿来。指定没有好事儿。”
季水生:“……”
这倒是没有说错。
“爹,咱们村子里是不是来了外人?”此前季水生不太关心村子里的事情,只是听说了一点儿,具体如何并不清楚。
他爹是村长,村子里的事情他最清楚,自然来问他爹。
季村长撸了撸胡子,有些烦躁,“为什么这么问?”
村子里新来的外来户就只有那两家人。
两家都不是好惹的。
若是儿子惹到了对方,怕是无法善了。
季水生就把事情说了一下。
“爹,我几乎可以确定,我今天看见的那人,就是那天我在路上遇到的那人。我没想到他竟然没死,还出现在了咱们村子里。”
提起这个,季水生忧愁得很。
“咱们村子就来了的两户人家,一户住在村子里,就是我先前说的女儿不错,想说给你的人家。另外一户是一个年轻男人,看浑身的气度,也不是个简单的。”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