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不会吧,他只是打听一下消息而已。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面上却不敢这么说的。
“怎么?有问题吗?”
管事收敛了气势,“自然是有问题。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够打听的。”
管事连对塞过来的银子都没要,直接说道,“你且说说是谁让你打听的?钟老爷的脾气你也知道,若是……”
后面的话管事没说,男人就已经打了一个哆嗦。
他当然知道钟老爷的厉害。
先前只是以为打听一下消息而已,无关紧要,所以立刻就答应了。
如今见管事这副模样,看来这里头是有事儿啊!
男人心里后悔不已。
不该贪那点银子的。
可惜现在就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只好立刻倒戈讨饶。
又赶紧把银子塞回管事的手里。
他哪里敢收回去。
只求对方指点迷津。
“兄弟,我怕是犯了忌讳,请你指点一二。”
这一回管事没有退掉银子,而是掂量了一下然后收进了自己怀里。
见状,男人心下一松,自己这是还有救。
“你把你知道的老实交代,是谁指使的你以及对方说了什么话儿,长什么样子,如实招来。”
男人压根不敢隐瞒,当下一五一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个干净。
“你是说是一个妇人让你打听的?现在人还在茶楼?”
男人使劲点头。“是的,那妇人说她就在茶楼的等消息。”
管事当下就领了一伙人出去。
林若蓝此时已经开始吃第二碗馄饨。
她也不敢点别的,只有馄饨量少,不怎么占肚子。
吃了第一碗还没把人等来,林若蓝也不想挪地方,直接要了第二碗。
只是早上吃了早食,方才又吃了一碗馄饨。
这第二碗有点吃不动。
林若蓝便有一勺没一勺的吃着,速度很慢。
她的等待还是有回报的。
就在第二碗馄饨也吃了大半的时候,她见到了先前自己找的那个男人。
只是!
那个男人身边还跟着十来个拿着棍棒的仆从!
林若蓝意识到事情出了变故,心中一凛。
瞥了一眼之后,不敢再瞧。
低头假装继续吃馄饨。
那群人很快就围住了茶楼。
茶楼老板见来人是钟府的下人。一个个的带着棍棒,面色不善,吓了一大跳。
“几位爷,这是?”茶楼老板立刻塞了银子到为首的管事手里。
管事掂量了一下,有点嫌少,茶楼的老板察言观色本事一流,立刻又塞了一锭银子。
如此,管事这才满意。
“我们府上出了一个逃奴,查到此时那逃奴就在茶楼里,过来抓人!”
管事只觉说了理由,当即挥手让人看住大门与后门,然后带着人直奔二楼雅间。
外面摊位上的林若蓝,伸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此地不宜久留,反正前面已经付过。
林若蓝当下把剩下的馄饨扒拉到嘴里,然后立刻起身离开了摊子。
林若蓝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倒是有不少行人站在附近观看茶楼的热闹。
“这逃奴可真不要命,竟然敢私逃,这下被钟府抓回去,怕是在劫难逃咯。”
“我倒是觉得对方厉害,居然能够逃出来。”
说这话的声音极小,几乎不可闻。
显然是怕引起钟家人的注意,惹祸上身。
楼上雅间。
“人呢?你说的人呢?”管事面色深沉。
面对空无一人的雅间,脸色极其不好看。
“那个……那个……”
男人哆哆嗦嗦的,险些说不出话。
“先前的确是在这儿,她也说了在这雅间等着着。我也是才回来,我不知道啊。”
男人欲哭无泪,都怪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要不怎么就这么倒霉。
遭了这么一劫。
他觑着管事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要不招来老板问问?”
管事冷哼了一声,“我用得着提醒?”
随后对着仆从说道,“去把老板与店小二叫进来。”
老板与店小二战战兢兢进来。
“先前在这雅间里的妇人上哪儿去了?什么时候走的?你们几个都如实说来,否则得罪了钟家,你们这茶楼也不用开了。”
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