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得此言,倒是来了兴趣。
“如果真有那么好的大夫,我倒是问一下请的是哪个大夫,我有一个亲戚脸上也有一块胎记。
小伙儿挺好的,要是能够去掉那块胎记,以后也能说上一个好媳妇儿。”
“我家一个亲戚也是,改明儿好好问问额林寡妇的。”
话题不知道怎么地就歪到了谁家有个什么毛病,哪里有名医上面。
第二天,林若蓝就带着已经重新化好妆的林满秀出门。
由于林满秀每次出门都会扮丑,次数多了之后,手艺越发娴熟。
加上每次化的都是一样的妆容,越发得心应手。
果然, 林若蓝一带着林满秀出门,街坊邻居就发现了林满秀的脸上的胎记。
立刻追问起来。
“咦,林寡妇你女儿脸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忽然又这样了?”
一美一丑的,难道是她昨天眼花?
她还说林满秀长得漂亮,说给自家儿子也不错。
好歹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可以拴住儿子野了的心。
现在看来,似乎是她想多了?
林若蓝扯着嘴角笑得不冷不热。
“昨儿个是上了妆呢。那些脂粉贵得要死,打扮上一次就得花上一两银子,我可舍不得天天让她这么糟践银子。”
林若蓝说了早已经想好的理由。
“嚯,什么脂粉啊,抹一次竟然要一两银子,难道是金子做的不成?”
林若蓝翻了个白眼,“脂粉贵得很,可不就是跟金子做的似的。”
林若蓝把消息放了出去,也不管这些人信不信。
“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与你们多说了。”
言毕,带着林满秀出了巷子。
出门的时候,林若蓝与林满秀已经说好,特意在外面走上一遭儿。
省得自家又被别人惦记上。
“娘,时间还早,咱们去看看纪师傅?纪师傅先前告了假,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如何了。”
本来两人打算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的。
现在林满秀想起这个事儿,林若蓝哪能不同意。
这是正事儿。
于是林若蓝就带着林满秀买了些礼品糕点吃食,的一人拎了两个油纸包,去了纪师傅租住的地方。
说来,纪师傅教了林满秀好一段时间,她们却从来没有去过纪师傅住的地方。
去是没去过,但地址她们是知道的。
两人拎着东西一路问过去,很快就找到了纪师傅的家。
“纪师傅,纪师傅你在吗?”
纪师傅租的地方是一个大杂院,此时院门开着,林若蓝放眼望去。
大杂院里房子挺多,只是住的人多了之后,院子有点杂乱。
不过卫生还可以。
纪师傅听见东家的声音,立刻扶着墙壁走了出来。
一边走,一边咳嗽了几声。
显然是还没好透。
“东家,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说话。”
进了屋,林若蓝就问纪师傅身体如何,大夫说怎么样。
“我一直以来身体不太好,每次换季都容易病一场,这是老毛病了。已经请了大夫看过了,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好得没有那么快。”
说到这里,纪师傅有些不好意思。
“东家,我这病怕是还要耽误一些时日,暂时不能上门授课了。”
林若蓝摆摆手,“这有什么要紧的,满秀已经学了这么久,让她自己多琢磨琢磨也挺好。你身体要紧,等养好了再回来。”
当初她与纪师傅签的一年契书,如今还早得很呢,
还要相处八九个月时间,人家师傅病了,林若蓝哪能计较这么多。
反而劝慰纪师傅不要操心那么多,好好养身子。
纪师傅听了很感动。
直言自己会尽快养好身子,早日回来授课。
同时也说了让林满秀不要太心急,好好休息,保护好眼睛。
她这一段时间给林满秀的上课,林满秀学得是挺好的,只是时常揉眼睛。
作为绣娘,绣技还是其次,眼睛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绣娘一旦眼睛熬坏了看不清楚东西,那绣出来的东西可没法看。
即使有再好技艺,也绣不出东西。
纪师傅怕林满秀熬坏了眼睛,所以特意提醒了一句。
林满秀连连点头应是,“您放心,我娘最近给我泡枸杞吃,就是怕我眼睛难受来着。”
面上是这么说,但林满秀心里想的是,只要她手上这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