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点儿话头就不露,先斩后奏去信了好几天才与通知她。
但凡那老婆子来了京城,她就得碍于孝道被压着的,她不想。
尤其从一开始时光宗就欺骗了她。
早已经娶妻生子。
妥妥的骗婚。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需要顾忌对方了。
一个吃软饭的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啊。
云氏打心眼里瞧不起时光宗,她就是在京城选夫婿权贵人家的子弟多得是,为什么选无权无势的时光宗,还不是看在他好拿捏的份上。
她又不是真的眼瞎。
云氏摸了摸自己高耸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了出处,时光宗其实也没什么用了。
要是时光宗犯浑敢叫她受委屈,一脚踹了他就是。
没了他,反而更方便。
“许是已经在路上了,夫君千万别忧心。”目前还没撕破脸,加上最近时光宗挺老实的。
花钱也不大手大脚了,虽然会超出一点,不过看在说话好听哄得她开心的份上,云氏这个月多给了十两。
更多的是不可能了。
她的银子都是的嫁妆银子。
哪有男人靠着女人嫁妆银子过活的,还是让时光宗自己去想办法赚银子才是。
至于他那点子俸禄,才几个银子,云氏从来没有问时光宗要过,也瞧不上那零星的一点两点。
反正云氏现在的想法就是,你哄我高兴了我多留你一段时间,你若是让我受委屈了,你前脚让我受委屈,我后脚就把你踹了。
反正时光宗一个无权无势的人,那人动动手就可以收拾了。
云氏根本不在怕的。
可怜的时老太,一直在想着京城发达了的儿子什么时候来接她。
最后实在等不下去,忍痛又花了一笔银子寄了第二封信过去。
就是不知道第二封信,时老太的好大儿时光宗究竟有没有机会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