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姐说得对,反正都是仇人,既然不能正面对上,那就暗地里来好了。
那些人身居高位,私底下草菅人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至于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
仇胜可不觉得他们无辜
享受了民脂民膏,享受了家族荣耀,那他们就不无辜。
有句老话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先前他离开京城的时候,京城里各位皇子琳姐,党争激烈。
正好他可以浑水摸鱼,暗中提供罪证。
证据收集起来是难,可假的制造起来还不容易吗?
仇胜已经脑洞大开。
别人信不信的,不要紧,老皇帝以及对方的政敌信了把人按死就成。
眨眼之间,为仇人想好了好几种死法。
仇胜脸上带着微笑,似乎心情极好。
他来到了牲口市场。
先前他昏迷不醒倒在路上,身上的银票与玉佩,以及代步的马儿。都让人洗劫得一干二净。
如今只好重新再买一匹马,要不无论去哪儿都极其不方便。
而那个胆敢偷他银子东西的混蛋,仇胜记在了心里。
只可惜,他昏迷着并不知道是何人动手。
否则……
这边仇胜重新买了马儿,一番变装之后,又去了京城搅风搅雨。
而林家人则是已经踏上了北上的路。
林满月一家子,是坐在林满金家的骡车上。
林满月一家子就有四个人,加上林满金夫妻两个,一共有八个人。
好在五个是小萝卜头,只有三个大人。
两个大人坐在车架上,而林满月带着孩子们在车厢里,倒是勉强挤下了。
只是车厢里还放了好些东西,几人只能挨着,无法躺下。
可这与那些没有牲口拉车,只能靠着人力推车的人家比起来,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私底下有不少人羡慕林家人有两辆骡车。
还有那走得累了,想要蹭车的,不仅自己想蹭车,还想让自家的孩子来蹭车。
扰得林家人烦不胜烦。
不同意吧,人家就开始说人情世故撒泼打滚。
同意吧,自家人就要下去走路,累得很。
林满金再三衡量之下,只同意可以让一个孩子上骡车休息。
这个孩子是谁,他不管。
而林满仓那边,见大哥都妥协了,便与妻子商量这事儿。
“媳妇儿,咱们若是不给他们坐,只怕不太行。”
徐慧娘很烦。
她不知道一路上会有这么多摩擦。
自家做个骡车,那些长舌妇就要逼逼。
自家吃个白面馒头,那些人也要逼逼赖赖。
至于煮点儿肉?
还没等到自己开吃呢,就围了一圈儿孩子。
个顶个都要那种吃人的眼神看着她。
徐慧娘是烦得要死。
她是不想把东西给出去的,可是那些个农村妇女听见她不给就开始指着鼻子说教开骂。
骂得贼难听。
这才出来几天的工夫,就已经与村里人起了好几次冲突。
徐慧娘觉得,或许他们不应该与村里人一起上路。
如今又逼着他们让出空位,让体弱的孩子们上车休息。
他们找村长说理,村长却说都是同一个村子出来的。
能帮一把是一把。
再说他们骡车上只有四个人。
两个男人在前面赶车,两个女人在车厢里休息,宽敞得很。
村民见了动心也是正常,反而劝他们发发善心。
总之,这一路上磕磕碰碰的烦人得很。
“阿姐,姐夫说得对,咱们不同意不行。”徐青云也跟着说道。
他们如果跟着村子一起走,必然是要被约束的。
除非他们离开队伍,自己上路。
可那样的话,就太危险了。
徐青云把自己想法一说,徐慧娘再不乐意,也只能同意。
“选两个孩子让他们轮流休息,不许他们进车厢。”
现在大家伙都缺水,压根就没有那条件洗漱,每个人都是风尘仆仆脏兮兮的。
加上村里的那些小鬼头本来就不爱干净,有些人的身上不仅有跳蚤,还有虱子。
有一次徐慧娘看见有个女娃娃头上爬着虱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立刻又加了一句,“挑干净一点的孩子,太脏的不要,我可不想沾惹上跳蚤和虱子。”
“行行行,都听你的。”
村长听了林满仓的要求,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