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不给,儿子就去他娘那里要。
他娘是个慈母,每次多多少少都会给一些。
可以说,在小儿子身上,只有花出去的银子,可从来没有见过的回头钱。
破天荒头一回!
“那乔公子给你多少银子?”季村长直接问。
乔公子是谁,季村长是知道的。
本家在京城做着官儿,他们一家是旁支,是永宁县的地头蛇。
儿子当初与这乔公子就是同窗,一开始儿子巴结上乔公子,他还挺开心的。
却万万没想到,乔公子这些公子哥儿把他儿子带坏了。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还是悔不当初。
要是没有送儿子去那家书院就好了。
季村长后悔归后悔,可他当初选了个多富家子弟的书院,未尝不是打着与权贵人家多结交结交,好多一点人脉的算盘。
只是这算盘崩了,珠子飞得七零八落。
“爹,你一定猜不猜乔公子给了我多少?”季水生得意洋洋的,似乎料定了他爹猜不到。
“二十两?”如果是二十两,那也没什么好得瑟的。
季水生摇了摇头,“非也非也,爹你继续猜。”
季村长瞧着儿子那神态,应该是比二十两多。
“五十两?”乖乖,如果是五十两的话,那可是可以买上好几亩田地了。
“不对不对,爹你再猜。往多了猜。”季水生一脸笑眯眯。
“总不能是一百两吧,乔公子这么大方?”
以前他是听儿子说,乔公子手指缝里露出一点来,就够他吃香的喝辣的了。
若是一百两,的确是可以吃香喝辣好多年。
“爹,还是不对。放开胆子,大胆些。”
哪知季村长却是眉头微皱,“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是不是拿老子开涮!”
“爹,你还是胆子小,乔公子可比你想得大方多了,当然也是因为我办事儿不错,乔公子才如此大方。”
季水生脸上俱是喜悦,“爹,二百两呢,足足二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