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静静地等着鱼儿上钩。
闲着的时候,林若蓝不由得瞅了一眼年轻男子。
也不知道对方说的心情好,是因为什么心情好。
这年轻男子瞧着二十岁出头,可身高腿长,衣服鼓鼓的,四肢修长有力,似乎是个会些拳脚功夫的。
林若蓝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眼角的余光确实一直没有离开过浮标。
只是他们在行驶中的船上垂钓,似乎有点难。
而后林若蓝想起一个事儿。
她以前似乎看见过不能在行驶中的船上钓鱼,说是比较危险。
容易引发事故。
既然想起来了,林若蓝便收起了鱼竿。
省得出现突发情况。
年轻男人见林若蓝前后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就收起了鱼竿,还有点诧异。
见状,林若蓝赶紧解释,“现在船开得有点快。似乎不太安全。下次下锚或者停靠码头的时候,我再试试。”
年轻男子并不在意。
“随你。”
年轻男子并不是为了钓鱼而钓鱼。
他大仇得报,而且还逃出生天,心里那一直压着的大石头落了地。
也不想在屋子里闷着,就寻了渔具出来吹吹风。
抒发抒发心中的激荡。
“那鱼竿给你了,不用还我。”
年轻男子心情好,手里也大方。
难得遇到一个也喜欢钓鱼的,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就更难得了。
林若蓝见对方非要把鱼竿送给自己,也不好拒绝。
“那就多谢了。”
林若蓝收起鱼竿,闲来无事。
不由得打开了话匣子,“小伙子上哪儿去呐?这客船上不方便钓鱼。若是自己开船去河里湖里或者海里垂钓,那才叫好呢。”
别说,林若蓝这些一个都没试过。
没试过的她,就更惦记了。
“没想到婶子也喜欢垂钓,”年轻男子一听对方的话,就知道对方是真心喜欢垂钓。
“我是京城去呢,听说京城可繁华了,想必鱼也更多更大。我最爱吃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