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地看了一眼大管事,“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时老太是什么人?”
大管事摇头,“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前,我并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对方。”
官差想了一下,对方是大管事,不知道时老太的事儿,那也算情有可原。
“你与向其他人打听过没有?”
大管事再次摇头。
官差啧啧了一句,“你这大管事做得不怎么样呐。”
大管事尴尬极了。
他只好掏了一个荷包塞进官差的怀里。
“是我没做好,呵呵。”大管事僵着脸赔笑。
他心说,我是大管事,底下那鸡毛蒜皮的事儿,他上哪儿知道去。
他也不想知道。
大管事的其他手下,见情况不对,立刻凑过去把自己知道的,打听到的,说与了大管事听。
大管事听了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心说他这个遭了无妄之灾。
官差掂量了一下荷包,“按理说,你这里做为案发现场,是需要封锁保留不能离开的。”
大管事心里已经后悔,当初就应该拦着时老太不让时老太下船。
把事情压下去的。
那什么举人不举人,算个屁!
如今这么一整,船只若是不能继续前行,耽搁了时间。
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他就是把命赔上,也是无济于事。
“差爷,您行行好,给小的指点一条明路。”
官差掂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大管事麻溜地又掏出一个荷包塞过去。
极有眼色。
得了两个荷包,官差这才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