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连腿也让人打断了。”
闻言,管事深感棘手。
他招呼了一个船工伙计,“去把大管事叫来,就说有客人出了事儿。”
事情有点严重,管事觉得自己无法处理,立刻找了大管事。
大管事来得极快。
“都散开,都散开。都回自己屋里去,别挤着。”
他们刚踏进走廊,就发现一群人指指点点地在看热闹。
当下出来几个人挥退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门虽然是关着的,可并没有用插销。
是以,船工一推门,门就开了。
两个管事一看屋里的模样,下意识皱了下眉头。
无他,因为屋子里又脏又乱,还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
这就是一个举人,当官之人的亲娘?
怎么这么……
大管事很快扬起笑容。
“老夫人,我是这船上的管事。您这是发生了何事?可需要我们帮忙?”
虽然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一些,可那也只是道听途说,还是得问当事人。
时老太一听来了能管事的人。
立刻抹起了眼泪,断断续续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事情描述了一番。
当然,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事儿,是不能说的。
她只说了周氏如何骗取她的信任,然后在临走前一天,不仅偷了她的全部家产。
她强烈反抗之下,还被周氏夫妻两个合起伙来打断了双腿。
她当场就疼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如今模样。
大管事听了时老太的阐述,沉吟片刻,然后开口,“老夫人,这事儿我是建议您报官的。”
“我们现在刚离了的并州不远,船只可以在岸边停靠,报官的同时我们派人送您去医治。”
林若蓝挑眉。
所以,时老太会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