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抗,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只能被动挨打,除此之外就是嘴巴还能说话。
可是接连挨了好多巴掌,这会儿是连说话都说不清了。
“泥放手……快放手……”
“说什么笑话呢,你说放手就放手?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你刚才不是牛逼得很吗?不是要收拾我全家吗?怎么现在跟个死狗似的,一动也不动了?”
林若蓝冷笑。
她其实也不想搭理这时老太,可是这时老太就是要贴上来,她也是没法子。
对于时老太这种人,不动手也就罢了,一旦动手,一定要下狠手把人打趴下。
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搭上来找茬。
一见到她,就害怕得躲起来。
人呐,欺软怕硬是天性。
所以,林若蓝才会如此迅捷出手。
至于为何时老太无法动弹,那自然是林若蓝施的小手段。
其实这也是她第一次用,却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你个黑心的老婆子,以后看见我就绕道走,知道吗?也别去烦我家人,如果你还看不清形势,我不介意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林若说这话的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时老太终于得了空闲。
听见林若蓝的威胁,时老太大怒。
她一个举人娘,儿子做大官的娘,被一个农家老妇按着羞辱。时老太此时吃了林若蓝的心都有了,哪里会听林若蓝的鬼话。
“你个老贱人,你完蛋了,你不得好死。等到了京城,我让我儿子把你一家子都弄死!”
林若蓝冷哼,“真是死鸭子嘴硬。不见黄河不死心。”
“既然你老眼昏花认不清现实,那我就好心好意替你醒醒神。”
说完,林若蓝抬起手,又开始“啪啪啪”地甩耳刮子。
这一次,林若蓝可没有手下留情,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不一会儿的工夫,时老太吐出了好几颗牙。
那场面,围观之人都觉得时老太有点子惨。
但同时又觉得时老太是活该,谁让她去找人家茬。
她要是不嘴贱,不使坏。
如何能落到现在的下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怨不得别人。
当然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也有人觉得林若蓝出手有点过了。
开口劝解,“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哈,可别把人打死了。那婆子现在已经受了教训,你就饶过她好了。
她不是说了,她儿子是举人吗?现在更是在京城做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别做太过,以后留下仇。”
林若蓝就笑笑。“举人又如何,不就是个举人吗说得好像谁家没有举人似的,我家的还是进士呢,我有说出来炫耀吗?”
众人一听这话,一片哗然。
看不出来啊,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老妇人,竟然家里有进士出身的当官之人。
进士啊,那可是进士。
几年才出一批进士。
那可是皇上钦点的进士,与那举人相比,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云泥之别。
瞬间,在场众人看林若蓝眼神都变得热切了不少。
“那老婆子的确是该打,倚老卖老的东西。先前还看见她殴打儿媳和孙女儿,是个十足的老虔婆。”
先前那人一听林若蓝家里有进士当官的大人,立刻改了口。
心里想着怪不得林若蓝这么硬气,原来是自己有底气,腰杆子硬气得很。
“就是啊,这黑心的老婆子的确该教训。老太太,您继续,我们替您作证,都是那老婆子先动的手。”
“对对对,就是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时老太傻眼,她一直以来那嚣张就是因为自己有一个出息的儿子。
一旦她摆出她儿子,那些人就会羡慕嫉妒地看着她,不敢招惹她。
甚至很多时候还主动送好处给她。
可现在?
对方家里如果真的有一个进士及第的大官,那么她原先的倚仗就不再是倚仗了。
时老太最疼爱的就是她儿子,可以说她就是为了儿子活着。
儿子虽然很有出息,是个举人,可对方却有进士做靠山。
不行,我不能给儿子招麻烦。
时老太心里念头不再转了几转,最后滑跪,“老姐姐,是我的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对不起冒犯你们。
老姐姐,你就别生气了。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说实话,时老太嚣张跋扈了几十年,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