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林若蓝的内心又是生气又是难受。
那对老夫妻说是年纪大,其实也不过五六十岁而已,手脚健全,身体圆润。看着比她爸妈都过得好。
手上拿着厚厚一叠从别人那里要过来的钱。
比她可有钱多了去了。
而且前后才几分钟的工夫,就问她要第二次钱。
连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再后来,林若蓝甚少给这种人钱。
除非那种缺胳膊断腿,的确很惨,或者是大冬天零下几度光着膀子靠本事吃饭的那种。
人心,真的是一点点变硬的。
她也渐渐变得不好欺骗了。
先前那街头“卖身葬父”的戏码,她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如果真的困难,八成都是问亲戚借钱先把父亲安葬入土为安。
哪里会大老远的,请人把父亲的尸体扔在大街上让其不得安宁。
再说那姑娘长得漂亮。
但凡放出风去要嫁人拿彩礼钱安葬父亲,想必也有许多男子愿意娶。
再不济没处借钱,还可以去人牙子那里自卖自身。
结果人家没这么干。
那说明什么?
人家压根就看不上穷人,人家想拿“卖身葬父”这事儿做一个跳板,去富贵人家享福。
而他们遇见这两个,纯属骗子。
骗了钱就跑。
林若蓝把自己的猜测与两人一说,二人是面面相觑。
尤其是林满秀,满脸都是懊悔。
觉得自己先前像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娘,他们似乎是往成城门那边走的,咱们就看着他们那么走了吗?”
被欺骗的林满秀一脸不服气。这种坏人,怎么能如此轻易就让人走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骗子,那还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呢。
林若蓝拿起自己手上茶盏,掀开茶盖轻轻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茶水。
不慌不忙地说道,“那你可以去把他们抓起来报官,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