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烁安:“有吗……”
苏木然:“你不觉得吗?”
许烁安缓缓吸了一口气:“我们以后也能这样,凌晨约着一起出来吃烤串吗?”
苏木然喝可乐的手一顿:“为什么不行?你要是想,明天也可以来啊。”
“不是。”许烁安的声音因为睡意变得有点沙哑,“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工作之后,那时候我们还会像这样要好吗?”
苏木然看着他,情绪没有什么变化:“嗯?”
许烁安继续道:“到那时候,我们都会结婚,有自己的生活,也可能会好长一段时间不联系。”他闭了闭眼睛,“苏木然,那时候,我们还能这么好吗。”
风渐渐停了下来,人们轻声细语的声音慢慢淡去,耳边能听见的,只有对方的声音,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等待苏木然的一个答案。
“世界上所有事情都不是绝对的,上一秒跟你讲笑话的人下一秒就可能翻脸。”苏木然淡淡道。
没想到苏木然还会说这些,许烁安闭上了眼睛,神情有点暗伤。
苏木然又慢慢道:“但是,现在我们不还在一起吗?也许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依旧是这条街,我们两个,还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
“你真是的……”许烁安笑了笑。
未来是深不可测的,但现在,你能在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许烁安买了几瓶酒,正准备给苏木然倒,结果被推了回来:“我们都喝酒一会谁骑车。”
“叫于程锦骑。”醉意已经涌上心头,许烁安迷迷糊糊道。
应该是喝傻了。
许烁安也不配着烤串,就纯喝,苏木然都快看不下去了:“别喝这么多,你就仗着明天是周末,使劲霍霍自己身体呗。”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然哥你就放宽松点,好不好。”许烁安只穿了一件,刚刚被风吹的有点感冒,他吸了下鼻子。
苏木然皱了皱眉:“你鼻音有点重,感冒了?”
“没……”,许烁安快睡着了。
“别喝了,回家。”苏木然把剩下两瓶酒退了回去,走过去摸了一下许烁安的额头,“还说没感冒,让我带着外套你自己不多穿点。”
“你别生气……”,许烁安一字一句道。
“我没生气。”苏木然无奈道,他把自己身那件外套披在许烁安身上,踉踉跄跄扶着他起来。
“你怎么把衣服给我了。”许烁安说。
“嗯,一会你抓紧点,别掉下去,我不赔钱。”苏木然一边忙活启动九号,一边还要看着许烁安不乱跑,“能不能在我边上安安静静待着?”
“哦……”
回去的路上,就和来时那样寂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许烁安把头磕在苏木然肩膀上,滚烫的呼吸洒在苏木然脖子上,苏木然感觉有些痒。
许烁安用仅剩的一点意识说道:“我们去哪啊?”
苏木然说:“我家吧,不想明天为了还车又跑一趟。”
“那我睡沙发吗?”许烁安说。
“不然呢?”苏木然说。
“好……”许烁安的声音有点闷。
回到家里,苏木然先是把许烁安扔到沙发上,然后去换了套睡衣,他拍了拍快睡着的许烁安:“喂,别这样睡,你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许烁安才摇摇晃晃起身,向浴室走去,走得慢就算了,还差点一个踉跄摔倒,苏木然看他这样,实在不太放心,刷一会手机就听一会里面的动静。
他去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了之前买大了还没来得及穿的一套睡衣,敲响了浴室的门:“睡衣给你放在这了,你一会儿好了就在沙发上睡吧,被子已经给你整好了,我先回房间了。”
浴室里的人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困得不行,苏木然几乎是刚关上灯,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外头早已刮起了大风,卷起地上成堆的叶子,随时要下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苏木然被一道刺耳的雷声吵醒,伴随着的是“咚咚咚”的敲门声,他看了一眼窗外,雨滴狠狠砸在窗户上,几片不知道从那飘来的树叶贴在上面,一道道闪电忽明忽灭。
他轻声开口:“谁?”
这时一道雷鸣划破天空,门外的人这次加了点力敲门:“然哥……”
“你……进来吧。”苏木然看着门外抱着枕头的许烁安,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许烁安还是这么怕打雷,苏木然觉得心疼又好笑。
许烁安尴尬地笑了笑:“然哥你就好心收留我吧。“
苏木然觉得自己现在脑瓜子疼:“你多大了?”
“没成年呢,我还是一个小朋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