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林见柳听一个男人说她优秀,说不想错过她。
她的心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连祁也不催促,等着林见柳的答复。
半晌,林见柳终于点头,“那我们处处?”
“好。”连祁眼睛都亮了。
连祁只有三天的假期,想要高效解决结婚问题,没什么错。
“明天休息日,我找你一起去走走?”
林见柳想了想,应了。他们是奔着结婚去的,寻常相处也能看出对方的性格。
约好了后,林见柳要送一送连祁,被连祁拒绝了:“我去厂长办公室,拿个钥匙。”
林见柳闻言,帮连祁敲开了隔壁厂长办公室的门。
连厂长一眼就看到了在林见柳后面的连祁,林见椿笑道:“厂长,人我给你送来了,我先去干活了。”
林见柳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连厂长走到门口,确定门外没人才将门给锁上。
“我的大祖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下个月才休年假吗?出了什么事儿了,咋这么着急地就回来了?”
连厂长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他这个儿子打小就不是个省心的。
小时候是小祖宗,长大了是大祖宗。
原以为把他塞进了部队里能省心,谁想这小子出息了后闷声不响地竟然请愿去了边疆,这一待就是好几年。
现在突然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连厂长拉着连祁的胳膊,上下仔细检查, 又凑近嗅了嗅也没有闻到血腥味。
“你别靠我那么近。”
连祁推开连厂长,还不忘提醒连厂长,“往后咱爷俩关系不睦,你记好了。”
“放屁,咱爷俩可是过命的交情,哪里不睦?”
当初他还在部队里的时候,他就将他儿子塞到了自己的营里,两人还一起出过任务。
连祁不搭理这个一根筋的老头,径自找了茶桌坐下。
“小林同志大概误会了咱爷俩关系不睦,你要是还想要认定了这个儿媳妇,就装一装。”
连厂长不明白了,“这什么道理?咱爷俩关系好,小林就不嫁咱家了?”
连祁不说话。
连厂长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毕竟都是交过命的交情,连祁才喝了半杯茶,连厂长就琢磨过来了。
“你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了小林?一听我让你跟小林相亲,就连夜赶回来了?你这么急吼吼地赶回来请假了没?”
连祁拿着茶缸子的手一顿,“我又不是新兵蛋子,我知道请假。”
“我刚刚给你算过了,你火车上就要七天,除非你大早就到市里搭乘第一班火车,跟我挂了电话半夜就出发。
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惦记上我们厂的女同志的!”
连祁瞥了一眼他的亲爹,“我第一次见她,她还不是你们厂的。”
“臭小子,果然给我炸出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惦记上的。”
连祁摇头:“没惦记。”
“没惦记,你能七天就到家?我就是那天嗝屁了,你七天都不能到家。”
连祁乐了:“人还没进咱老连家的门,不至于你拿命来吃醋。”
连厂长骂了一句,他还能不知道不至于?!
连厂长不想搭理这个臭小子,又担心又忍不住凑上去问问:“半夜出来,你怎么请假?你不会为了追媳妇,就这么偷跑出来吧?”
“领导们半夜只是睡着了,又不是不在部队。我想请假,半夜把人喊醒就行了。”
“你为了请假,半夜把领导喊起来给你批假?”
“嗯,我领导听说我半夜要回去相亲,咬牙支持我,爽快地给我批了假。”
连厂长都心疼了连祁的领导几秒钟,“做领导的就是有格局。”
“你做厂长你也有格局,别忘了在外,我们爷俩关系不咋的,别露馅了。”
连祁将茶缸子洗干净了,就走了。
转日,连祁约林见柳出去逛一逛,二人才刚走到办公楼门口,林见柳就被人喊去干活。
林见柳抱歉地道:“那些资料估计要忙大半天,我可能要爽约了。”
连祁大方地表示没事,“我正好也闲着,陪你一起整理,两个人干,还快一点。”
林见柳刚想拒绝,就听连祁情绪有点儿低落,“我明天就要走了,下一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林见柳昨晚回去后就决定了,连祁如果今天还来找她,那就是不介意她的过往。
今天连祁来了,她也该有个相处的态度。
所以,林见柳将连祁领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