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海同志急匆匆地从窗外经过,她忙将人喊住了。
“海医生——”
老海同志顿住了脚步,“林工,你喊我?”
林见椿推了一把陆母,“我妈有点儿问题,想要请教你。”
陆母年轻的时候就不是扭捏的性格,她大大方方地走出了门口,看向老海同志。
这下子,轮到老海同志慌了。
他抓了抓头发,完蛋了,他刚刚准备睡了,压根没戴着毛线帽子,没有帽子就遮不住他丑陋可怕的脸。
陆母看着老海同志慌里慌张的模样,就跟年轻那会儿,他追求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每次处心积虑靠近她,却又跟毛头小子一样害羞得开不了口。
这一转眼,过去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