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沙场那边也都是他的人,他们派人来吓唬我,说要是敢告,就让我们娘仨‘意外’死在外头,连尸首都找不着……
我害怕了,真的怕了!
只能撤了诉。”
“操他妈的!”昕宇气得拳头捏得嘎嘣响,他小时候在村里没少听郝强干的缺德事,可听到这么具体的,愤怒的热血还是往头上涌。
“我想着,惹不起,总躲得起吧?”江春梅接着说,声音还是发颤,“就收拾东西,想带闺女走得远远的。可那帮畜生,他们连躲都不让你躲啊!”
陈克成接过话头,声音沉沉地说:“那天晚上,郝强叫我去村委,逼我改一笔见不得光的账。
我也怕不听他的,让他给弄死啊,只能憋着火弄完。
出来的时候,听见隔壁屋沙场来的几个混子喝酒吹牛。
说,说郝村长倒是过了瘾了,咱们几个还没尝尝鲜呢。
要不然去给郝村长“刷刷锅”?
他们几个商量好,半夜再去‘照顾照顾’春梅家那俩丫头,反正她们吓破胆了,不敢吭声……”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昕宇骂了出来,“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徐美娟也气得脸发白,脱口而出:“这帮王八蛋!挨枪子儿都便宜他们了!”
陈克成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听见这话,魂都吓没了!
出来村委急忙就往春梅家跑。
半道上,正好碰上放学回来的小志。
我拉上他就一块去了。”
“对……是二叔和小志。”江春梅流着泪说,“二叔跟我说,什么也别拿了,赶紧跑,立马走,晚了就真没命了!
小志那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他说他路熟,他送我们。”
陈萍萍在一旁,也哽咽着说:“刚出村没多远,后面就有人打着手电筒追来了,是郝强手下的人。
我当时……觉得肯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