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一家经销商这样装傻充愣，或许还能怀疑是陈志在背后操纵。

    但那么多经销商都是同样的情况，就没法再将矛头指向他了——他根本没这么大的能力，让这么多经销商心甘情愿地承受真金白银的经营损失。

    当公司负责人把这些天的调查报告呈上来时，贾耀宗和翟云航也是同样的感觉：真是见了鬼了！

    贾耀宗拍了拍那些报告，好像头疼似的揉揉太阳穴，“如果说一两家是陈志搞鬼，我信。

    但能让所有经销商宁愿自己不赚钱也要配合他，陈志没这个财力去弥补他们所有人的营业损失。

    这不合逻辑！”

    查，查不出；问，问不明。

    明明知道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幕后操纵，可舜日公司的管理团队就是抓不到任何线索，仿佛在跟一个无形的幽灵搏斗。

    翟云航更是搞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能做的就是无能狂怒的把公司负责人再次痛骂一顿。

    可即便痛骂手下，甚至把他“推出去砍喽”，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贾耀宗和翟云航之所以如此暴怒，不仅是因为收购来的公司刚接手就亏损，给他们造成了直接损失。

    可以说，就是把八个亿全赔进去，对他们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真正让他们在意的是，收购签约那天，陈志扔下的那句类似“诅咒”的话——“只要我念动咒语，不出数月，舜日公司在你们手里就得倒闭”。

    这说明，眼前的一切完全在陈志的预料之中——不，应该说，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一股寒意顺着他们的脊椎爬升。

    这一切，竟然全在那个男人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早已精心策划好的局！

    可以说，不管是贾耀宗还是翟云航，他们也是在商海沉浸多年的成功人士，舜日公司发生的这种状况，他们可是从来没遇到过。

    “查！给我彻查！”贾耀宗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颤抖，“由夏泽和力冠成立联合调查组。

    抽调营销、财务所有精英，给我掘地三尺，从收购前每一个环节开始复盘！

    我必须知道，他陈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的？”

    这不仅是为了阻止公司业绩持续下滑，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陈志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