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颗粒灶”这个产品，它在本来销量就不错的情况下，接下来更是迅速攀升，出货量一天比一天大。
厂里的每条生产线都火力全开，加大马力全速生产。
舜日公司大门口前边那条路上，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过来提货的车辆已经排出去老远。
而运送原材料的车辆，也是没白没黑、源源不断地开进厂里。
舜日公司的产品越卖越好，销量迅速攀升的情况，肯定被斜对门厂区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聂天租下这个厂区，一开始是想假装改造厂区，利用这里给舜日公司制造麻烦，加快对方资金链断裂的速度。
可是后来，他的这个计划可耻地失败了，“假装改造厂区”也装不下去了。
于是干脆不装了，厂区就让它荒废着。
不过，花二百多万租来的地方，肯定还得发挥它的余热，那就是变成聂天观察舜日公司的一个监测点。
他派人每天二十四小时在厂区里，盯着对面舜日公司的一举一动。
现在舜日公司不但没有因为资金短缺而停工停产，反而产品一天天逐渐开始卖爆了，聂天得到这个消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手下拍下来的视频清清楚楚显示：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来拉货的，还是往厂里运送原材料的车辆，一天比一天繁忙，这个应该没法造假吧？
聂天让天瑞典当的财务主管亲自跑到厂区去蹲点，监控对方。
记录舜日公司二十四小时之内的出货量，以及运送材料车辆的进出数目。
然后让财务主管算一笔账，看看舜日公司二十四小时内的出货量到底有多大？
财务主管根据聂总的吩咐，带着人亲自去厂区那边监控舜日公司，通过计算之后，得出了一个让他们无比震惊的数据。
舜日公司二十四小时内的出货价值，居然达到了上千万！
当财务主管把这个通过评估、与事实差距八九不离十的数据呈报给聂天的时候，聂天完全被震惊到了。
而且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假的！舜日公司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出货量！”
最重要的依据，就是舜日公司的资金本来已经很紧张了。
即使前几天沈青琳借给了陈志一千万，但在这么大的出货量情况下，材料钱也是相当大的数字，一千万根本远远支撑不起来。
另外还有一点，聂天跟财务人员大致估算了一下。
“颗粒灶”作为一种填补市场空白的创新科技产品，即使现在市场上出现了一部分仿品，但因为舜日公司在过完年之后一经推出，立即迅速铺开，占据了绝大部分市场，目前竞争压力相对较小。
所以利润率也能保持在较高水平——财务人员估算，舜日公司颗粒灶的毛利率大概在30%到40%之间。
也就是说，现在舜日公司一天的毛利润就能达到三百多万。
这么算下来，舜日公司区区一个资产两个亿的小公司，一年下来毛利就能达到十多个亿。
在当今社会经济下行、生产过剩的大环境下，这种盈利能力实在有点过于逆天，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查！立即给我彻底深入地调查清楚！”聂天又把他的狗头军师汪进文等人叫过来，吩咐他们兵分几路，深入调查舜日公司这又在玩什么猫腻？
看到聂天情绪如此激动，手下人纷纷答应，表示立即会动用一切资源去调查舜日公司的具体情况。
不过答应完了，汪进文还是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聂总，现在舜日公司的要价已经提到了六个亿，夏泽燃气那边已经彻底放弃收购打算。
咱们这边不仅没有能力吞下这么大的盘子，而且舜日公司狮子大开口要这么高的价，咱们就是有能力也不可能接手。
所以说，管他陈志是在造假还是在搞什么大骗局，反正咱们也已经打算放弃了，那干嘛还要劳师动众地去查他的底细呢？”
“你懂什么！”聂天瞪着眼，对自己这个最信任的手下发了火，“让你们查你就查，干点活能花多少钱？
关键咱们花钱买个明白，我倒要看看陈志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发现那小子确实有一套，如果他这次能够成功地骗到冤大头，咱们可是从头到尾的见证者。
也跟着学点本事、长点见识，以后万一咱们也能依法炮制，把咱们手里的产业用这种方式卖出去呢！”
汪进文和其他几名手下连连点头：“对对对，聂总说的对，我们立即去查！”
把人都派出去了，聂天就在公司里等着，说白了，他还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陈志“又搞这么明显的一个骗局”想干什么？
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数据太过于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