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放下茶杯颔首道:「贫尼与李家主已经是旧识便不客套了,这一次贫尼登门,确实是想要与李家主合作,贫尼可以竭力助李家获取到杨素留在杨公宝库内的财宝以及兵刃。」
「不过,在这过程之中,贫尼希望李家能够配合贫尼夺取杨公宝库内的邪帝舍利。」
李渊笑了笑道:「能够有慈航静斋的高人相助,我李家自然是倍感荣幸。」
说到这里,他话语却忽然一转,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望向梵清惠:「不过那邪帝舍利乃是魔门至宝,传闻中更是魔性深重之物,慈航静斋身为正道魁首,师太为何......」
梵清惠似是早料到他有此一问,神色凝重道:「正是因为这邪帝舍利是魔门至宝,所以贫尼以及慈航静斋才绝不能让此物落入魔门中人手中。」
她微微抬眸,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色,声音也低沉了几分:「李家主有所不知,这邪帝舍利内不仅仅注入了魔门历代邪帝的毕生功力,同样,历代邪帝在临终之际,也将自身毕生的杀意与魔性一并封入其中。」
「如今历经数百年,这邪帝舍利已非单纯的传承之物,而是变成了一件彻头彻尾的魔物。」
「一旦有人强行将里面的功力吸收,也会连带将那些积累了数百年的杀意与魔性吸入体内,届时即便原本是正道人士,也会心智迷失,被杀意所控,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
「若让祝玉妍等魔教妖人得了去,藉此功力和邪帝之名统一魔门,成为新的邪帝,这江湖和天下,怕是免不了要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听着梵清惠这番郑重其事的解释,李渊面上露出恍然之色,颔首道:「原来如此,师太果然慈悲为怀,心系天下苍生。」
说归说,李渊心里面对於梵清惠所言却是半点不信。
和宇文博所言一样,外人皆知李渊昏联无能,不过是仗着出生好,运气好才成为李家的家主。
可四大门阀里有多少简单的人?
能够成为李家之主的李渊,又岂是简单的人?
单论谋略和心机城府,李渊或许是这四大门阀几个家主中最深的一人。
若非是靠着这些年装傻充愣,李家如何能够从四大门阀末尾,一路追赶而上?
自然,都是千年的狐狸,以李渊看待事情时,岂会如此短浅。
在李渊看来,慈航静斋千年传承,底蕴深不可测,对那邪帝舍利的觊觎,恐怕绝非仅仅是「防止魔门得手」这般单纯。
不过转念一想,对李家而言,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杨公宝库内足以武装十万大军的财宝和兵器,至於那邪帝舍利,终究是烫手山芋,倒无需急於一时。
旋即,李渊放下茶盏正色道:「不瞒师太,这一次杨公宝库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宇文家、独孤家以及宋家的人齐聚这长安府,皆对这杨公宝库虎视眈眈。」
「明日杨公宝库一行,必然是龙争虎斗,能够有慈航静斋这样的助力和盟友,李家自然求之不得,愿与师太共进退。」
梵清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合十道:「善哉,李家主深明大义,贫尼感激不尽。」
正事谈论完後,梵清惠忽然看向李世民。
「贫尼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秦王,不知秦王可方便?」
李世民心中虽是不解,可面上却是不显,礼貌地点头道:「师太请说,只要世民能够知道,必然言无不尽。」
梵清惠颔首示意後问道:「听闻此前秦王曾邀请秀芳阁的尚秀芳在十月初为李家主抚琴祝寿,敢问秦王那尚秀芳可曾按时赴约?」
李世民点头道:「秀芳大家最是守信,自然按时抵达。」
梵清惠追问道:「那不知秦王可曾向尚姑娘询问杨公宝库地形图所赠之人?
是否是一男一女?二人容貌气质皆极为出众?」
「这......
」
李世民犹豫了一下,随後如实道:「不满师太,晚辈却是在寿宴後询问过秀芳大家,秀芳大家也曾亲口承认杨公宝库地形图一事为真。」
「但有关将地形图交给了什麽人,对方的身份,容貌,秀芳大家却是只字未提,晚辈也不好过多询问。」
主位上的李渊问道:「师太如此关注这二人,莫不是获取杨公宝库地形图的二人与慈航静斋有什麽渊源不成?」
梵清惠将同阳府外驿站里面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当得知慈航静斋一众弟子竟然皆被两个陌生人所杀,就连师妃暄也被击伤逃走,李渊以及李秀宁等人都面露讶色。
一边的李世民更是不自觉的向着师妃暄看了一眼。
李渊皱眉道:「没想到,大隋国内还有如此胆大包天的人,竟然敢对慈航静斋的弟子动手。」
梵清惠继续道:「能够与等阴癸派的人联合对我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