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四大门阀必然会因争逐皇权而相互搏杀。
等到大隋国四大门阀争出输赢后,大隋国的高手必然也会死伤过半。
所以朱厚照的计划便是趁着杨广死后,四大门阀争斗的这个时间段让大魏国暗中入主大元国。
然后坐山观虎斗,等大隋国高手甚至各方兵马都消耗一番后,在暗中带人进入大隋国。
届时,天下一统。
若不考虑其他情况,朱厚照的计划和布局,确实称得上优秀。
但可惜的是他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向雨田。
神州大地的龙脉蕴养已经到了尾声。
所需要的,不单单只是大魏或是大元的覆灭后多出的些许气运,而是需要让九州大地大一统后凝聚出更多的磅礴气运。
所以向雨田一开始的计划,便是要让九州大地一统。
只不过,朱厚照自以为向雨田扶持的对象是他以及大魏国。
实则向雨田扶持的真正对象,是大隋国的李阀。
所以,朱厚照自始至终,不过都只是向雨田这一场布局里的一环。
只可惜,不管是向雨田还是朱厚照,所有的谋划都因为顾少安的出现而落了空。
“也不知道,现在没有了向雨田的暗中帮助,李阀,是否还能够顺利击败其他三个门阀建立李唐江山。”
就在这时,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梅绛雪视线忽然向着驿站窗外扫了一眼,然后下巴又微微扬起,不着痕迹的在屋顶某个位置一扫而过。
约莫半炷香过后,兵刃交击声渐渐停歇,那些冲入内堂的慈航静斋弟子重新出现在大堂内,她们的神色紧张而疲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激战后的痕迹。
不过不同的是,在这些慈航静斋弟子返回到大堂时,其身边还多出了几人。
其中还有一名看起来年约四十的女子。
只不过此刻女子面容枯槁,毫无血色,一身素净的白袍已被鲜血浸透了好大一片,气息微弱,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白长老。”
看见女子,吴梦慈神情一松,立刻迎了上去。
检查了一下情况,确定这位白长老和其他几名慈航静斋的弟子都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后,她再次飞快地瞥了一眼角落,见顾少安和梅绛雪依旧安坐,仿佛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便不再犹豫,立刻挥手沉声下令:“此地不宜久留,将人带走,速退!”
慈航静斋众弟子闻言,立刻架着伤员,转身便欲向门口冲去。
然而就在她们转身的刹那,异变陡生。
“砰!”
随着一道巨响从门口传来,不久前被慈航静斋关上的驿站正门和两侧的窗户在同一瞬间被狂暴的力量轰然撞开,碎裂的木片如同利箭般激射入内,带起尖锐的呼啸声。
与此同时,一道道人影快如鬼魅,挟裹着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从破开的门洞和窗棂处电射而入,刹那之间便将大堂出口以及慈航静斋众人团团围住。
大堂内的烛火亦是被这些人带起的乱流惊得不断摇曳。
看着忽然间冲入大堂将他们包裹起来的这些人,吴梦慈等慈航静斋的弟子神色大变,哪里不知自己是中了埋伏?
紧接着,一道清脆、娇媚,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调侃之意的女子声音,忽然传入了大堂内,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一直天真地以为,只有我们这些魔教才会用下毒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呢!没想到慈航静斋这样所谓的名门正派,在背地里竟然也是如此。”
声音飘飘忽忽,让人难以捕捉到声源所在。
面对这一道女声,吴梦慈沉声道:“手段从无正邪之分,有的只是如何使用,你们用毒是为何害人,我们下药是为了救人,两者岂能相同而论?”
然而,就在这话刚刚落下,那娇媚的女子声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先传入大堂内的,是一道“噗嗤”的笑声。
几息后,等到笑声消止,女子的声音才是再次响了起来。
“若只是为了救人,下了药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在下药之后直接对无力反抗的人痛下杀手?做了这种乘人不备,取人性命的事情,现在又满口的仁义,你们慈航静斋,还真的是,当了婊子又立牌坊,表里不一啊!”
这番尖刻露骨的指责,令吴梦慈柳眉紧锁。
但相较于对方这番辱骂,让吴梦慈更为在意的,是目前的形势。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气息凶戾的黑衣人,她心知对方必有后手,绝不仅仅是围困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她立刻以真气传音,声音急促而清晰地传入所有同门耳中:“情况有异,不可恋战!稍后听我号令,全力向东南方窗口突围。务必护住白长老。”
紧接着,随着吴梦慈低吼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