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先天神圣的真灵转世。

    人族崛起，万族归附，龙、凤、麒麟、巫，乃至北冥、白泽，洪荒格局因他而天翻地覆。

    三教之中，人教因他而变；阐教因他而变，十二金仙尽为人族，燃灯亦低头入门，玉虚宫气象与人道昌隆息息相关。

    而截教，却丝毫不变。

    就仿佛他没有影响到任何东西一样。

    多宝依旧是那个自信乃至有些自负的多宝，金灵依旧是那个只信手中剑的金灵，赵公明豪爽却不羁，三霄灵动而天真，随侍七仙更是戾气、傲气、诡气丝毫不减……

    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虽有敬意，却更像是对待一个“外人”，一个“别教”的强大师兄。

    那份源自碧游宫核心的“截取一线生机”的桀骜与独立，纹丝未动。

    这就像是一个大池塘，扔下来一块石头，整个湖面，波纹都在荡漾，唯有一处，不起丝毫波澜。波纹来到这里自然消失。

    其中诡异之处，令他心寒。

    “不对劲……”

    陆渊驾云缓缓而行，心神却飞速运转，推演天机。

    “我执掌轮回，干涉因果，所行之事牵动整个洪荒大势。截教身处洪荒，通天师叔更是天道圣人，岂能完全不受影响？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上他的心头。

    “除非……未来的结局，已经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锚定’了现在！”

    他至今未曾忘记，西游世界的黑暗大劫是因何而来。

    太上出走，元始落泪！

    那是何等绝望的未来？

    圣人之尊，天道化身，竟会落泪？太清圣人，竟会出走？

    跨越时空长河，逆流而上，来到此地。

    他一直认为，必有缘由，在洪荒兴风作浪七万年，直到此刻，对照碧游，

    一股无与伦比的寒意，才自心底骨髓中渗出。

    “太上出走，元始落泪……那上清通天呢？”

    陆渊的脚步猛地一顿，悬于半空，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被他刻意忽略，或者说不敢深思的可能性，浮出水面。

    未来之中，能让太清失色，元始落泪的事情有哪个？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上清陨落！

    唯有上清通天教主的彻底陨落，形神俱灭，真灵不存，甚至连圣人万劫不磨的本质都被打碎……才有可能造就现在这种诡异的状态！

    因为“未来”已经注定他彻底消亡，所以“现在”关于他的一切，他道统的核心，他门徒的命运，反而被一种超越时空的“道殇”或者说“寂灭”之力所笼罩、所固化！

    任何试图改变其轨迹的外力，都会被那“既定陨落”的终末所吞噬、所消弭！

    所以截教才显得如此“顽固”，如此“不变”！因为它本质上，已经是一条驶向既定终点的、无法转向的船！

    船上的乘客或许能有些微小的变动，但船的航向命运，早已被锁死！

    这就像是一个已经写下结局的故事，无论中间过程如何增删修改，最后的篇章早已注定，无法更改。

    而他现在所做的，或许只是在为那早已写定的终章，填充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未来……上清陨落……所以现在，截教不变……”陆渊只敢心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