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出生三十几年,从来没从温柔的母亲嘴里听到过这么多贬低谩骂侮辱人的话,他拉住盛怒的母亲,怕他说出更多伤人的话,一边对青年低喝道:“你先回去。”
“阿姨,我要和文哥结婚!”
韩泽文骂道:“别说了!”
欧曼眉瞪着眼,拿出手机开始拨打保镖电话:“你小子有种再说一遍!我今天非找人来把你丢出去。”
江赦跟标枪似地杵在欧曼眉随手就能甩他几巴掌的地方,梗着脖子大胆开麦:“我要……”
欧曼眉气得高高举起了手,韩泽文赶紧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抓住欧曼眉的手冲着江赦喊:“滚回去!”
杯子在茶几边缘歪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弹跳了两下,碎了。
但从青年的角度看,却像是韩泽文气极之下的摔杯泄愤。而这份愤怒,自然是因为他刚才口中提到的那句“结婚”。
江赦一下没了动静。
韩泽文神情一僵,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解释什么。江赦原本斗志昂扬、誓要在男朋友妈妈面前证明决心的激愤气场被这一杯子打退得无影无踪,垂头耷脑,眼神湿漉漉的,看上去像只被狠踢了两条街的丧家之犬,特别是被赶了两条街后还发现踢自己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忠爱的主人。
韩泽文别过头,闭上眼无力道:“你先回去。”
许久,韩泽文才听见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