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整个安保公司已经有一百多人,虽然尚未正式对外开展业务,但顾正义自己和家人的护卫工作,已经全部换成了“顾氏防务”
的人手。
对于这些职业部队出身的退役人员,顾正义始终坚信他们的素养与能力——他对自己民族的这支队伍,永远放心。
顾正义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那些即便没有老板在场,依旧站得笔直、警惕尽责的新保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人,对得起他开出的高薪和优厚待遇。
顾正义刚在窗前抽完一根烟,就听到书房门外传来敲门声,还夹杂着火豹不耐烦的抱怨:
“丢!有没有搞错?我跟你老板是亲兄弟啊!进门还要敲?直接推开不就行啦!”
顾正义听到火豹的声音,笑了笑,“进来!”
他挥手示意带路的佣人回去做事,招呼火豹在书架前的两张古董官帽椅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他旁边。
火豹一坐下就点起烟,也递了一根给顾正义。
顾正义刚抽过,接过来在鼻前闻了闻,随手夹在耳朵上,笑着问道:
“怎么样,婚礼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火豹跷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说:“你现在还有心思管我婚礼?有没有收到风?那几个鬼佬的案子已经移交差馆总部了!”
“我们费了那么大劲搜集的证据和证人,要是被他们总部接手,不就白忙一场?丢!那我们不是白白被他们摆了两道?”
火豹越说越恼火,一脸愤懑地看向顾正义。
“丢佢老母!呢几个鬼佬究竟匿埋喺边个窿窿罅罅?我派咁多兄弟出去搵,连条鬼毛都搵唔到!”
顾正义面上笑意未减,摇头笑道:“你使乜叫手足去搵佢哋?真系畀你搵到仲麻烦!”
火豹呢两日忙住处理字头事务,清楚今次对付鬼佬格兰斯系顾正义临时布局。
听完成盘计划,佢反而有啲担心:“要喺离岛做嘢?交畀大北?阿义,唔系我睇死大北,但佢条直肠直肚你知嘅!兼且以往都系负责睇场,边度做惯呢类勾当?我点放心啊!不如等我即刻过海亲手搞掂!”
顾正义摆手拒绝:“阿豹你唔去得,全港九边个唔知你系我手足。
你踏足离岛就等于我亲身过去,就算成功做低班鬼佬,你以后都唔使指意返嚟港岛!除非你嫌做大佬太攰,想去离岛种槟榔养老就另讲——放心啦,我安排咗小马哥帮手,你知佢有几癫架!你专心搞婚礼做新郎哥啦!”
随后两日,顾正义被拉去筹备婚礼,觉得比起劈友插旗,同班女人搞婚宴简直攞命。
好不容易捱到正日,湾仔最豪华嘅新记酒楼三层全包,门口名车塞满成条街,要PTU差人Call支援维持秩序。
和联胜A货义头马火豹大婚,港岛江湖有头有面嘅大佬纷纷到场。
大D最浮夸,唔送红包直接抬咗尊金观音,仲同接待宾客嘅顾正义炫耀:「点啊?专登叫金铺打的送子观音!下次你结婚我整尊更大嘅!」顾正义嘴角抽了抽,心谂呢句话畀阿文听到就大镬。
酒楼内喧闹震天,街外亦唔安宁,参加婚宴嘅车龙将道路塞到水泄不通,此起彼伏嘅喇叭声堪比宴席喧嚣。
几名协助交通组维持秩序的PTU警员在疏导完车流后,靠在巡逻车旁喘着气。
年轻警员灌了口水,在嘴里漱了漱,猛地朝酒楼方向喷去:“丢!古惑仔结婚竟要我们差人守门?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身旁年纪稍长的警员拍了拍他肩膀:“新人少说两句。
你可知道今天新郎的大佬是谁?和联胜A货义!港岛新晋富豪,连鬼佬都敢硬刚。
前两日闹得满城风雨的鬼佬案,就是被他反手摆平。
听闻那几个鬼佬再没露过面,CID师兄说怕是已经跑路。”
他整理着武装带低声道:“在港岛向来只见古惑仔逃命,何时见过鬼佬躲灾?乖乖守好街道,别让的士按喇叭。
要是搅了婚礼,里面几百个古惑仔直接上街开宴,你我都难收场!”
“这世道有钱就能黑白颠倒?”
年轻警员骂咧咧起身继续执勤。
酒楼内,顾正义刚挂电话,火豹便凑近问道:“义哥这么开心,中马票了?”
顾正义边迎客边低语:“大北得手了。”
火豹婚礼当前,他并未详述细节,只暗自勾起嘴角。
格兰斯鬼佬在岛上出事的情报,此刻全港除警署高层泰勒·布特外,唯他一人知晓。
婚宴厅内座无虚席,各大字头坐馆皆看在和联胜大佬义的面子亲临道贺。
火豹特意在三楼设下三桌宴席款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