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一等镖师,张贵儿的震惊!
    他们的议论声虽低,但附近几个耳尖的趟子手还是隐约听到“武技”,“妖孽”,“留手”之类的词,看向台上秦城的目光更加惊疑不定。

    而在更外围的趟子手堆里,讨论的主题又不一样了。

    那些没参与门口冲突的趟子手,看着台上陌生的秦城,又看看前排几位沉默带伤的同僚,好奇心简直爆棚。

    一个膀大腰圆的趟子手用胳膊撞了撞身边那个手臂包扎着的同伴,努努嘴:

    “喂,老八,台上那小子谁啊?面生得很。

    陈老大咋对他那么客气,还有你们几个……”他指了指对方胳膊上的伤,“这伤……不会跟他有关吧?”

    那被称为“老八”的趟子手脸色一白,迅速瞥了台上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喉咙滚动了一下,没吭声。

    另一个瘦猴似的趟子手挤过来,插嘴道:“敲‘聚将锣’,肯定是有大事啊!

    不是任命新镖头,就是有天字号的紧急任务。我看啊,台上那小子,多半是哪个紧急任务带来的向导或者地头蛇吧?

    瞧他那小身板,风一吹就倒似的,我一拳就能撂趴下……”

    他话音未落,附近那几个身上带伤的趟子手齐齐扭头看向他,眼神古怪,像是看一个蠢货。

    几人都目光让瘦猴被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闭了嘴,嘟囔道

    “干嘛这么看我……我说错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个身材有些虚胖,身穿着趟子手短打服的年轻汉子挤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茫然和急切,小声问旁边的人:“咋了咋了?敲锣了?是不是有任务了?我能去不?”

    旁边一个老趟子手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张贵儿,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爹铺子里的猪肉卖得怎么样了吧!有任务也轮不上你。

    真不知道你爹当初塞了多少银子,非把你这坨……塞进来。”他本来想说什么难听的,终究还是留了点口德。

    那叫张贵的年轻汉子顿时面红耳赤,讷讷地低下头,显然对这类嘲讽早已习惯。

    随后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台上。

    这一瞟,他猛地愣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去,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

    他看到了谁?台上站在陈莽镖头身边的那个少年……

    那不是和他同村的秦城吗?!

    他...他怎么会站在那儿?

    张贵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呆呆地张大了嘴。

    台上的秦城,将台下这些纷杂的议论和猜测尽收耳中,面上却无波无澜,只是平静地站着,脊背挺得笔直。

    就在这时,陈莽终于停下了敲锣。

    最后一记锣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颤,他“哐当”一声将木锤放回原处,转过身,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猛地吸足一口气,声如洪钟,响在每个人耳边:

    “都给我安静!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蕴含血气的一声呵斥,瞬间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场中变得落针可闻。

    陈莽很满意这效果,他侧移一步,伸出粗壮的手臂,重重一拍身边秦城的肩膀,然后抬手指向秦城。

    朗声宣布,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遍全场:

    “听着!从今日起,这位秦城小兄弟,就是咱们磨铁镖局的镖师了!”

    他顿了顿,环视下方,加重语气:

    “总镖头亲点一等镖师!”

    “谁有意见?”

    话音落下,台下那三位炼皮境镖师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但眼中还是不可避免地震动了一下。

    一等镖师!

    他们都是从三等、甚至从趟子手头目慢慢升上来的,这小子一来就直接站到了这个位置!

    但震惊归震惊,三人却无人觉得不妥,更无人敢有半分嫉妒。

    秦城展现出的实力,配得上。

    若真要说,他们甚至觉得,就算总镖头直接给个镖头,他们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然而,对于台下绝大多数不知情的趟子手、杂役,乃至一些低等镖师而言,这短短一句话,不亚于一击落雷。

    一等镖师?

    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身形单薄的少年?

    总镖头亲点?!

    无数道目光瞬间落在秦城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不解。

    整个场地,比刚刚更静了。

    陈莽那声“一等镖师”的宣告,像一块巨石落水,下面瞬间嘈杂一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台下人数最为庞大的群体——趟子手。

    他们脸上的表情最为复杂,震惊之后,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和不服所取代。

    为何不服。

    磨铁镖局的镖师,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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