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她才发现，小丑竟是她自己？
好在秦苒没跟她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事情多，杜晓梅工作这些个小事，绮罗解决了就行，她懒得关注。
进到自己房间，秦苒才拿出平板，又翻看了今天新进那个病患的病历。
今天早上才抵达的沙城，原本她今天没有门诊的，节目组考虑到她时间赶，一般门诊都给她安排在周二。
上午她的工作忙而有序，有余生民这个得力的助理，她的工作总的来说还是非常顺利，虽然钱建华的家属找了她。
钱建华的家属找她，首先是对她表示了感谢，然后隐晦地提到家里也着实困难，咨询父亲的病手术后还有多少年？
钱建华的家属倒也不是说不孝，而是家庭的确非常困难，如果父亲的身体治疗后能好好的活几年，不需要高额费用来维护，他们自然也是高兴的？
“谁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多活几年呢？”
钱建华的儿子说：“但如果是非常痛苦地活着，那多活几年的意义在哪里？只是为了痛吗？”
当然，钱建华儿子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亲人很痛，然后家属跟着遭受经济和精神上的双重负累，这活着的意义在哪里？
秦苒对钱建华的家属是这样说的：“他手术后恢复得不错，等出院了会给他开长期调理的中药方，以后他按照药方抓药，只要不是特别劳累，应该不会有多痛苦，即使真到他生命结束那一刻，估计你们也不需要耗费多少资金......”
听说后续不需要花很多钱，而且会一次性给钱建华开一年以上的药方，钱建华的家属总算放心了，然后对秦苒是各种千恩万谢。
“秦医生，你是真正有医德的人，也只有你这样的医生，才会真正地为患者考虑，不像有些医生，他们眼里只有钱......”
秦苒听完他的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想告诉他，很多时候，她的眼里也只有钱，甚至只为给得起钱的患者服务的？
但最终她没有说这样的话，只是告诉钱建华的家属，再过一周，如果钱建华的病情没有任何大碍，差不多就可以出院养着了。
原本以为钱建华的儿子会高兴，谁知道他却说：“秦医生，不用那么着急让他出院的，他在这医院住着也挺好的，让他多住一段时间吧，让他把病情彻底治好再出院也不迟......”
等钱建华的家属走了，余生民才忍不住吐槽：“不花钱，而且还能治好，于是就巴不得一直在医院住着，反正吃饭都不需要他们掏钱，人性果然贪婪......”
秦苒看了他一眼：“很正常啊，这就是人的本性不是吗？”
“秦医生，你这样无私地帮助钱建华，就不希望他的家属感恩吗？”余生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苒笑了：“帮助别人，只是想要帮助他而已，如果帮助别人却指望别人感恩，那不是帮助，那是交易了？”
余生民听完怔了半晌：“......秦医生，你真的只有25岁吗？”
秦苒听了他的话皱眉：“怎么了？你不相信？”
“不是，我是觉得......你这样成熟的心智，像52岁的人了？”
秦苒听完笑了：“谢谢夸奖，我也好希望一下子就到52，但时间不允许，我还是要一天一天地过，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的52。”
余生民接着说：“我觉得，等你52岁的时候，估计心智已经比82岁的还要成熟了。”
“噗——”秦苒直接笑出了声：“余医生，你觉得82岁的人成熟吗？”
余生民愣了下：“82岁，人生已经走到尾声，该经历的都经历了，心智自然就成熟得多啊？”
“有可能吧？”
秦苒想了想说：“不过，人活到一定的年龄，就到头了，然后就活回去了，不是有句话叫着老小吗？说的就是人老了就和小孩子差不多了，心智啥的又回到天真状态了？”
余生民听了这话又怔了下：“那这样说，人的心智是不是五十岁左右就到顶峰了？再网上，就糊涂了呀？”
“也有这种可能，要不怎么有个词语叫‘老糊涂’呢？”
秦苒笑着说：“所以说，人不能活太老，岁数太大，也不见得是好事啊？”
“有道理。”余生民附和着：“当了医生才理解，什么叫生不如死，也是当了医生才知道，痛苦的活，其实远不如死了好？反正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嘛？”
“好了，我们不要讨论生死这么沉重的话题了，还是讨论一下刘自力和万明泉的手术吧。”
秦苒把话题拉了回来：“刘自力目前减肥效果明显，通过体能锻炼，免疫力也有所提高，不出意外的话，下周给他安排手术......”
除了刘自力的手术，然后就是万明泉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