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贝珥挽着路凄冉的胳膊,一脸甜蜜的靠在她的肩上,“小然姐,你知道吗?今天唐唐送了我一个礼物。”
“是什么礼物?”路凄冉心想,难不成这个爱情白痴开了窍了。
对扇贝珥这个好朋友,路凄冉曾多次劝告扇贝珥,自己喜欢的人要努力争取,一定要勇于表白,不表白的话对方怎么知道呢?
“可是姐姐呀,我很怕呀!”扇贝珥当时那窘迫的样子,路凄冉现在还记得。
噗,路凄冉差点没把口中的咖啡喷到对方的脸上,“我说小珥,你怕什么呢,不就是一句ILOVEYOU!说出来有那么困难吗?”
扇贝珥闻言,脸上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红晕,这是在害羞了。
得了,扇贝珥和唐焕然,一个不敢表白,一个不解风情。
这两个人啊,真让路凄冉如何是好啊。
可是就是在今晚,扇贝珥说那个唐唐突然送了她一个礼物,真是个石破天惊的好消息。
路凄冉不禁有些好奇,唐焕然那块石头会送什么惊喜,“礼物呢?快拿来看看。”
扇贝珥很神秘的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不会是求婚戒指吧?”当打开盒子一看,白季森和路凄冉两人愣住了。只见盒子里,躺着一个纸叠的小船。
“这是什么意思呀?”扇贝珥也傻了,这就是唐唐给自己的礼物?
路凄冉哈哈大笑道:“我说小珥,看来这个礼物真的很珍贵,你得好好保存。”
扇贝珥觉得自己好像被猴耍了一样,涨红着脸想说都说不出话来。
“好了,明天你去问问他是什么意思吧,总之呢,唐唐能送你这个,说明他有点开窍了。”路凄冉故作神秘,意味深长的教导扇贝珥。
“真的吗?”扇贝珥还是有些不确定。
白季森望着盒子里的小纸船,若有所思的说:“依我看,这是希望你和他在船上,驶向幸福的彼岸。”
“季森哥哥,你说的很对哦,我怎么没想起来!”扇贝珥也不生气了,她眼睛里含着泪水,将盒子又放回了小包里。
路凄冉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扇贝珥,“扇贝,我说你也别光着感动,或许还有别的意思呢,你明天问问他就好了。”
“真的要这样吗?”扇贝冉眨巴着明亮的眼睛盯着路凄冉,似乎还是拿不住主意。
“这事还得你亲自去问他!”这两人之间还缺个助攻,而路凄冉就正在担任这个位置。
“好吧,我懂了。”扇贝珥把泪拭去,点点头。
路凄冉转过头才注意到白季森仍穿着白色背心,突然想起了白季森的衬衫还在楼上房间里。“季森,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衬衫。”
“好。”
楼下只剩下扇贝珥和白季森,两个人虽然是路凄冉的朋友,平时也很少见过面。
“季森哥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白季森看着楼梯口路凄冉消失的背影,心不在焉的回答她。
扇贝珥偷偷瞟了一眼楼上,还好路凄冉没那么快出来,“我想问的是,你喜欢小然姐吗?”
“呃,这,这是什么问题呀?”白季森面对着扇贝珥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怎么说呢?我和你小然姐只是个朋友。”
“真的吗?”扇贝珥那表情明显是不信。
“你们在聊什么呢,说给我听听。”白季森正想要开口说,路凄冉抱着衬衫已经下了楼,见到他们聊的如此开心。“季森,还你的衬衫,今晚的事真的要谢谢你!”
“小冉冉,你再这样见外,我就不理你了。”白季森没脸没皮地嬉笑怒骂。
别墅外的公路上,裴琳迪拦了一辆taxi。
“姑娘,你要去哪里,我载你一段,不要钱的!”开车师傅看到裴琳迪头发蓬乱,脸上有伤,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以为是遭了坏人欺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裴琳迪点了点头,钻进了车里,然后告诉师傅一个大概的地址,那是鹰隼决所在的公司。
到了目的地,裴琳迪还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塞到开车师傅的怀里,“谢谢你,师傅不用找了!”
开车师傅望着裴琳迪的背影,一时愣住了,姑娘这不是不要钱吗?不会受了太多的刺激了吧,唉,然后长叹了一口气,绝尘而去。
一到鹰氏集团大厦门口,裴琳迪理了理头发,就往往里走去,保安来拦,她一张名片甩到保安脸上,“我是鹰夫人,谁敢拦我?”
就这样风风火火跨进总裁办公室的门口,裴琳迪便大哭了起来.
鹰隼决听到动静,赶紧出来查看,“怎么了,琳迪?”
裴琳迪指着脸上的伤,“鹰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这都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