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减官员俸禄……宁国的官员俸禄可是不少,洛轩知晓,一昧的压缩官员俸禄绝不是什么能够换来清廉官吏的做法,就算是发放的俸禄是经过层层计算,看似够使用的也是不可能。
官员其中需要花费的各种灰色支出,是根本不可能少的,哪怕朝廷禁止。
堵不如疏,宁国便是采取养廉银的政策,俸禄极为宽厚,当然自然不可能只是一昧的发钱,自然有着防范的措施,更有着相应的监督政策。
至于宗室……宁国本来就没有多少宗室,而且宗室的俸金也不算离谱,这里面就算能省也省出不了多少钱财。
就在众人都是陷入为难之际,许恒试探性的说道:“臣以为或许可以减少赈灾所需?”
只是这一句话,洛轩的脸色立刻便是阴沉了下来,减少赈灾所需,这怎么可以?
不错,哪怕宁国到了现在为止发展都还算是不错,但是也少不了什么难民,至少在边疆地区,特别是宁国长城附近,难民可一点都不少。
更何况这些年年年征战,虽然百姓不至于说苦不堪言,但是也绝对不会说好到哪里去,倒不是说那些士卒不堪,财富上的话,朝廷给的抚恤金以及军饷都是按时发放并且足够的。
最主要的是周边的那些平民百姓,朝廷开战之下难免增加些许赋税,只是百姓都是脆弱的,增加些许赋税,再碰上些许天灾人祸,并足以家破人亡。
天公不作美,这两年宁国的收成也算不上好,本来耕地就不多,收成还不算好的话,便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现在的宁国上下大概还有着十几万的灾民,这个数字看着很恐怖,但是放在整个宁国之上又算不得什么,若是放在大周的身上,那更是不值一提了,只不过哪怕只有十几万,安排起来也是十分的头疼
不得已,朝廷又得拿出不少粮食钱去赈灾,将这些百姓妥善安置,这其中的花销十分巨大,确实是朝廷现如今为数不多的大款项支出。
但是这笔钱,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去碰!
“许卿,你也并非不知道民间疾苦,难民百姓本就是艰苦,若是我等还克扣赈灾银两让那些百姓们要怎么活下去?”
这般话已经算是非常重了,许恒毕竟是他身边的重臣,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担任着王府长史的职位,几乎是文臣之首,大王几乎从来没有这般冷眼相对过。
洛轩不愿意看到百姓真的到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最后活不下去的地步是一回事,怕百姓当真是活不下去了,选择起义造反,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但是无论如何,这赈灾粮,绝对是碰不得!
许恒见到洛轩这般愤怒,就知道洛轩是误会自己的话了,赶忙解释道:“大王莫要动怒,臣绝无克扣赈灾粮之想法,臣以为,若只是一昧的将赈灾粮草发于百姓,到了最后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臣近日琢磨许久,还有一策。”
听了他的解释,洛轩才是神色缓和了些许,知晓自己是误会他了,便是开口询问道:“爱卿有何良策?”
许恒松了口气,道:“臣以为或许可以安排这些难民去长城服徭役,但是要给足他们足够的食物,既可以腾出长城的人手,少发许多的工钱,又能够安排好这些难民,让他们能够活下去。”
此言一出,所有听懂了的文臣都是眼前一亮,与身边的同僚议论纷纷,大多是惊叹与赞许。
只是洛轩听了,却是如同一道惊雷。
这个法子说了这么多,归根到底不就是四个字吗?以工代赈!
想到这里,洛轩不禁脱口而出。闻言周围的文臣都是看向了他。
“以工代赈?”
许恒反复念叨这个词语,突然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猛地拍自己的大腿,惊喜道:“不错,就是以工代赈!”
洛轩神情复杂地看了他几眼,谁说古人就一定不比现代人聪明的?太阳底下没有新鲜的事情,只是这一嘴,便是以前是那著名的政策,无比的契合。
当然他也知道的是海峡对面的那个巨人他的以工代赈可不只是轻飘飘的四个字,更是军队实力的保障,更是富人们94%的税收,那是号称权力是无限的一个男人。
而非常凑巧的是,洛轩与那个男人也有着一个地方的相似,那便是双方都是权力无限之人!
身为宁国的王,升为大周的藩王,只要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之内,他的权力便是无限的,身为开国君主,他的王权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动摇。
不过现在情况还没有紧急到那个地步,他还并不打算向富人们征收高昂的赋税,毕竟现在就已经足够高昂了。
“以工代赈之法甚妙,本王同意了,此事由工部配合户司进行,务必要保障好安排的百姓粮食的供给,在传令地方卫所,若是有百姓闹事,以驱逐为主,若非万不得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