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感觉这集几个家伙的身上有不少的秘密啊。”
顾笙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稚罗一眼。
他倒是没想到,还不等自己开口,稚罗这丫头居然就已经开始对这两头邪魔感兴趣了。
他心下一动。
难道说,稚罗在族内也没见过这种域外邪魔?
但......这又怎么可能?
一个族群的形态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变化。
除非......
除非稚罗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到族群之内了。
但仔细想想,顾笙还是感觉奇怪。
稚罗现在的年纪最多也不过是一万多岁两万岁出头的样子。
域外邪魔虽然神秘,他了解和掌握到的情报并不多,但是,顾笙知道和见过其他族群啊。
别的族群不说,单说人族。
那些存活了几万年的老古董看起来和现在的自己长相容貌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或许骨骼和细微之处有些许的差别,但大体上看起来还是没什么异样的。
就算是过了这一两万年,域外邪魔的几代人之间的差距就会有这么大吗?
顾笙越想心中就越是疑惑。
他下意识地看了稚罗一眼,却是见到稚罗的指尖正在无意识地捻动着衣角。
那是她遇到感兴趣的研究对象时才会有的动作。
“主人,它们的邪气纯度比之前研究院记载的样本低三成,而且血脉里似乎有被篡改的痕迹。”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研究者的专注。
“刚才它们试图引动秘术时,我察觉到有一缕不属于邪魔的力量在阻碍它们。”
顾笙闻言却是挑了挑眉,心下颇为惊异。
“血脉被篡改过?”
他是知道域外邪魔这群疯子对血脉究竟有多看重,但......血脉被篡改过?
那是不是说明,域外邪魔一直在尝试修改自己族人的血脉?
顾笙闻言挑了挑眉。
他之前只注意到这几头邪魔的境界不高,却没细究它们的血脉异常。
但想想也很正常,自己毕竟是人类,对域外邪魔可谓是完全不了解。
迄今为止,他真正见过和接触过的域外邪魔也就只有小玲一个人。
他不了解这些涉及到血脉的问题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再加上稚罗的观察力一向敏锐,尤其在邪魔相关的研究上更是远超常人,她本身身怀邪魔本源之力,能够注意到这些细节在正常不过了。
既然她这么说,那这些邪魔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被捆在地上的为首邪魔听到稚罗的话,突然疯狂挣扎起来,它仰起头来,盯着稚罗嘶哑着嗓子嘶吼。
“你这个叛徒!竟敢帮人类研究我们?!刑罚长老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稚罗皱了皱眉,似乎对“叛徒”这个称呼很不满。
她的神色倏然转冷,盯着那头邪魔冷声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且族群排斥我在先,八千年前我就跟你们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她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玉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收集了几滴黑血。
“这些样本正好可以拿回研究院做对比,或许能找到它们血脉异常的原因。”
顾笙看着稚罗认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恢复了冷冽。
他在心中警告自己。
“不行,不能对稚罗生出人类才有的情感。”
不管怎么说,稚罗都是域外邪魔,在没弄清稚罗身份的情况下,他不能完全相信稚罗。
当即,他的神色恢复冰冷,目光不在看向稚罗。
但心中却在思考着稚罗刚刚说出来的话。
这丫头,可没跟自己说过她八千年前就离开族群了。
那邪魔被灵力刺得喉间黑血汩汩渗出,却依旧梗着脖子狞笑。
“哼,你懂什么!这是族中大人为了‘献祭计划’做的准备,像你这种低等世界的人类,迟早要成为我们开启界门的养料!”
“叛徒,我们族内早晚会派出强者来灭杀你,人类,你们死定了,我们族内的强者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献祭计划?界门?”
顾笙闻言眉峰一蹙,正要再逼问,却见那邪魔突然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竟要引动体内残留的邪气自爆。
一旁的小玲反应极快,指尖凝出三道镇魂符叠在它眉心,金色符文如锁链般缠上它的神魂,硬生生将自爆的念头压了下去。
“顾笙哥哥,这邪魔的神魂里藏着一道禁制,一旦提及关键信息就会触发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