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这略显昏暗的小屋里回荡。
“哦!”黑袍人闻言,不禁轻呼一声,脸上写满了惊讶。
他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个复杂的答案,却没想到凌尘只用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回应。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凌尘,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下意识地向前倾身,追问道:“家,那你心中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呢?”
凌尘缓缓抬起头,目光缓缓环视着屋内简朴甚至略显简陋的陈设,斑驳的墙壁、破旧的桌椅,一切都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他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也不知道我心中的家是什么样子的,但它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黑袍人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抚了抚下巴,立刻转移话题:“既然你不懂,那你暂时也不用想了,我就继续跟你聊一聊第二个原因。”
凌尘满脸疑惑,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中满是探寻的渴望,向前跨了一步,急切问道:“第二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黑袍人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不屑一顾的轻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双手随意地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语气里满是对信仰之力的轻视:
“第二个原因是在我看来,信仰之力虽说让吾等有了变强的可能,但却仿佛增加了我们离开的难度。”
“为什么?”凌尘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不解,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把黑袍人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心里 。
黑袍人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些许不确定的神色,抬手挠了挠下巴,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因为信仰之力的应用更像是吾等借助他人力量的通道,当我们尝试脱离此处天地的时候,我们与他人之间的联系也会在此时被斩断,这个时候信仰之力有可能会失去作用。”
凌尘听闻,不禁疑惑地深吸一口气,嘴巴微张,下意识地重复道:“有可能?”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试图理解这充满不确定性的答案。
黑袍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迷茫,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因为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失去作用,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没有任何一个第十境的强者是通过信仰之
力脱离此处天地,又或者是说没有一个吸收了信仰之力的第十境强者能够脱离此处天地,所以这些只是我理论上的猜测。”
凌尘听后,神色稍缓,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黑袍人的肩膀,劝慰道:
“反正你也没有吸收信仰之力,你现在也没必要想这些东西。”
黑袍人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微微低头,目光盯着地面,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点了点头,说道:“也行,那现在就,跟你聊聊其他的吧。”
凌尘闻言,立刻收回思绪,不再纠结,眼神中重新燃起求知的渴望,急切地问道:“那你也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不再需要关注与木斧和骨铠有关的事情了?”
黑袍人微微挺直脊背,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开始耐心解释:
“作为道灵,我们除了拥有着第十境的力量,还各自拥有着一种独特的技能。
比如:炎阳之灵拥有着强大且神奇的锻造能力,每当他锻造时,熊熊烈火围绕,能将最普通的矿石锻造成稀世珍宝;
土岩之灵拥有着独特的建造能力,双手所触之处,大地之力涌动,能凭空筑起坚不可摧的堡垒;
碧水之灵拥有着极强的净化之力,任何污浊之物,在他的净化下都能变得澄澈干净;
万木之灵拥有着近乎无限的成长力,挥手间,枯木能瞬间焕发生机,茁壮成长。”
说到这里,黑袍人微微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向凌尘,加重了语气:
“而我,锐金之灵,则可以让任何属性的物品都拥有金属的特性,并且能够为武器启灵。”
他伸出食指,指向空中,仿佛在勾勒着之前的场景,
“而之前的那颗碎石,你可以看作与我同宗同源却相互独立的一部分,当它融入了你的木斧的那一刻,就等同于为你的木斧重新启灵。”
他走到凌尘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在经过重新的滴血认主后,你便能够与木斧心意相通,成为木斧的灵,所以骨铠将永远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甚至会成为你所能够掌控的一部分。”
凌尘听闻黑袍人的解释,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他眉头轻皱,食指和拇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下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