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还好,一懂起来自己的眼睛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她顿了半天,问他:“你还好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有点好。”他抱着她,哑声回答。
她倒被这个回答弄的有点蒙,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有点好是好还是不好啊?
她没再多想些什么,任由他抱着。
落地窗前的夜色皎洁宁静,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唯美至极。
缓了一会儿,男人眸中的欲色不减反增。
“再亲一会儿。”他扶着她的腰,摸着她侧脸的手上用了些力,像是在极力克制些什么。
大掌抚过她的腰,她身体上也产生了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有电流通过。
这种感觉太过微妙。
使人沉溺……
呼吸间,两人逐渐有了默契。
淡蓝的脸从开始的淡粉色到后来的红色,她甚至没有任何察觉。
安静的客厅里就剩下两人唇齿相磨。他的舌尖擦过她的,她浑身颤栗如濒死的天鹅。
她的喘息声被吞没,一声声浅浅的气音让他更不好受。
滚烫的呼吸环绕在两人的周围,他的大手在她脊背上下移动,动作却极尽缓慢。
被他抚过的地方带着轻轻的酥麻。
随后,他没再动了,只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在唇齿间留出一线之隔。
淡蓝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的他更有魅惑的感觉。极度疯狂却又极度克制。
一通电话不适时的响起来。
靳恒楷有些烦躁的掏出来看了一眼,他眉头皱了皱,按下了挂断。
他现在这个状态,哪里适合接电话。
修长的手指单手在屏幕上按下几个字,点完发送就把手机随意甩在沙发上。
“怎么不接?”淡蓝带着天真的疑惑。
靳恒楷看向她,挑了挑眉,给她看自己的手:“被你勾的不会说话了。”
她被他直白的话弄的脸色绯红,看了眼他的手,都是刚刚强忍出来的青筋,张力十足。
她忍不住用食指轻轻抚摸,男人和女人的生理差异在这一刻彰显的淋漓尽致。
他的眼神因为这个细小的动作变得更加幽深,他这个没心没肺的宝贝,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难忍?
“忍不了了你负责。”他略带威胁的语气滑过她的耳旁。
淡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被他蛊惑了吧,语气还是那般俏皮:“我负责就我负责。”
他猛地一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前带了一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踮起脚,亲了他一口,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
话音一落,天雷勾地火。
客厅里宽大的的沙发倒是让靳恒楷行了方便。
他吻着她,一边步步紧逼使得她连连后退。
最后,不知道是腿软还是什么,她倒在沙发上,黑色长发铺散在米白色沙发上,脸上的浓情还未消散,激得男人眼神更深。
沙发软,人更软。
淡蓝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了。
夏夜,温暖。
可淡蓝却觉得有些凉。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说:“没关系,你最重要。”
后来,她好像在做一个似是而非的梦,自己变成了一朵云。
靳恒楷吻了她一口,进了浴室。
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儿,淡蓝才渐渐清醒过来,脸上的绯红没减反倒更甚,看着地上被随意扔下的手帕,她叹了口气,以后该怎么直视这个沙发,又该怎么直视他的……手?
但不得不说,感受确实是挺好的……
想到这里,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洗完澡出来,上半身什么也没穿。
淡蓝盯着他,仿佛回到了她初闯入老宅的时候。
“盯这么久?喜欢?”他假意询问。
她回过神来,嗔怪的看他一眼。
“给看,给摸。”他走过去作势就要拉着她的手往上。
之前两人第一次一起吃饭,她就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后来,他就默认她喜欢这些不正经的,总觉得把自己弄得帅一点,她的心就会一点点贴进来。
摸了几下,她慌乱抽回手:“我洗澡去了。”
只留个匆匆的背影给他,他低头轻笑。真可爱。
这个时候,靳恒楷想起什么,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着那边的声音,他皱了皱眉。
那边告诉他,查到了雇佣狗仔拍照的人,是秦芷的助理,李修朔。
“知道了。”电话被他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