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这件事,淡蓝胃口好了不少,连吃好几口三明治。
靳恒楷却胃口全无,心里全想的是这件事。
于是,他试探性问道:“礼物用不用我帮你买?”
“不不不,千万别。”她嘴里还塞着三明治,两个脸鼓鼓囊囊的,她快速咽下说:“礼物一定是自己买才更诚心。”
他眯了眯眼,胸腔里的火气更盛,这男的凭什么?
一顿饭毕,淡蓝就准备开始挑戒指。
一旦有了目标,挑起来还是挺容易的。
在手机上滑了半天,淡蓝总感觉后面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她警惕的往后面一看,靳恒楷装作若无其事,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假装打开。
做完这一系列,心里不带虚一点儿的。
淡蓝眼神盯着他,明显是看到了他的举动,眼神里都是对他动作的疑问。
靳恒楷清咳了声,找补道:“那个,我担心你地址填错了。”
“放心,一定不会错。”她语气肯定。
这个靳恒楷,好奇心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她的语气越是这样坚定认真,他心里就越是烦躁,好好好,送吧送吧。
烦死了。
为了以防万一被他自己知道没有了惊喜,她起身去到前院,坐在秋千上,慢慢挑选。
靳恒楷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怨,至于吗,送个礼物还这么藏着掖着。
看来是很宝贝了,他现在酸的像掉进了醋缸。
淡蓝看着网上的参考图,不自觉嘟着嘴在想金色的好还是银色的好。
她想了一下他的手佩戴戒指的样子,银色是他常带的,很显他低调冷冽的气质,金色的话倒是有点儿人夫感。
人夫感?这个词一出来淡蓝立刻摇了摇头,什么啊,那就银色!
又看了几个款式之后,她一气呵成地下好订单,走到屋子里。
靳恒楷这个时候躺在沙发上,他换了件衬衫在身上,上面的扣子解开几颗,脖子上还有些红痕,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招架了。
他的手还在摩挲他的脖子,好像是很难受。
步子一瞬间加快,她走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靳恒楷呼出口气,语气很淡:“不知道,就是很痒。”
结合他的情况,她判断他应该是过敏了,可是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你吃了什么吗?”淡蓝想了想,低声问道。
“不知道。”他手的动作还在继续。
她伸手去阻止:“别挠了,挠破相就不好了,我去给你拿药。”
他心里暗自窃喜。
淡蓝翻出过敏药,倒了一杯水走到他身边。
他接过药,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心,被触碰到的地方像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
淡蓝发现药箱里还有可以止痒的淡粉色混悬液,于是对他说:“我给你擦点药吧,这样你不会太难受。”
她摇了摇瓶身,想着这药箱还挺有用的,以后她自己也要备一个。
靳恒楷坐直身子,微微扬起头让她擦药。
脖子上有几处红痕,淡蓝用棉签蘸上药轻轻擦拭。
好巧不巧,这块红痕就正正地落在他喉结下方,她每次动作都是对他最大的煎熬。
一擦一碾一拭。
他紧紧咬牙,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宁愿她的动作重一点,这样跟小猫挠似的更难受,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还是开口:“好了吗?”
淡蓝全然不知道他的处境,专心在自己的动作里,慢慢道:“快了。”
她擦完扔了棉签,靳恒楷拦住她。
“还没完呢。”
她疑惑抬头:“还有哪儿?”
说完,淡蓝就看到靳恒楷一颗一颗的把衬衫扣子解开,露出大片肌肤。
他的胸膛和八块腹肌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她眼前,直爽,干脆,不拐弯抹角。
她眼睛都不知道怎么放,只觉得靳恒楷真是不把她当外人。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这一次完全叫做坦率。
他都这么直白了,她也不再扭捏,大着胆子拿出新棉签在他腹肌上擦拭。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直视成年男性的身体。
他的眼神也不懈怠,就一直盯着她的动作,像是在欣赏。
腹肌和胸肌上都各有几块儿红色,她动作比上次快了些,很快他的身上沾满粉色的药水,整体一看,像是一堆吻痕。
淡蓝咽了咽口水,觉得有点犯规,谁料这还没完,整件衣服被他流利的脱下,随手扔在沙发的一边,衣服的一半快要碰到地板。
他的背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