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珩心里清楚,江时序肯定也很想来串门,但耐不住时间线不对,温舒柠不待见他。
其实前世纪修辞身上的buff还是挺多的,他救过温舒柠,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但凡少作一点儿,也不至于闹成那样。
纪修辞带来了一大堆礼物,放在沙发旁后就开始捋袖子干活。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看上去有些笨手笨脚。陆迟珩“好心指点”了他几句。纪修辞面上谦虚,但其实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他何尝看不出陆迟珩是故意在显摆他身为“男主人”的地位。
两人上楼打扫的时候,纪修辞忍不住开口:“陆迟珩,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摆谱。”不就是个未婚夫吗?谁没当过似的。
陆迟珩故作惊讶,“我刚刚只是好心提个建议而已,怎么就成摆谱了呢?”他不禁叹了口气,“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少说话,免得说多错多。”
纪修辞忍不住皱眉,“少跟我玩这套。我不是柠柠,不会被你哄骗。”
“唉,我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陆迟珩直接给自己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随后利落的转身下楼。
温舒柠察觉到陆迟珩的脸色不太对,“你怎么了?”
陆迟珩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阿辞对我有点误会......这都怪我,怪我话太多了。”
下楼的纪修辞刚好听见陆迟珩说的这句话,他气的脸色铁青,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陆迟珩平时就是这么哄骗柠柠的吗?难怪柠柠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答应这家伙的“求婚”。
巧言令辞,不知廉耻。
纪修辞本想冲下去跟陆迟珩理论,但转念一想,真这样不就中了陆迟珩的圈套了吗?可就看着陆迟珩这么得意,也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所以纪修辞重新上楼走到了刚刚看到的那处锋利桌角,故意把手按在上面狠狠划了两下!
纪修辞随便用纸擦了两下,就下了楼。
“柠柠,我想出去买个东西。”纪修辞边说边把右手藏在身后,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还是足够引人注意。
陆迟珩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还以为这位曾经的正牌未婚夫要给他怎样的下马威。原来只是要玩苦肉计。
“你的手怎么了?”
纪修辞藏手的幅度更大了些,心中狂喜,“没什么。”
温舒柠上前扶上他的手臂,“让我看一下。”
纪修辞半推半就的亮出了自己的手,他刚刚藏在身后的时候故意又攥紧拳让血珠冒了几滴出来。
所以温舒柠在看见他手上伤势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么严重?你是要出去买酒精和纱布吗?”
纪修辞手上的血在此时滴落了一地,他看着被弄脏的地板十分愧疚,“对不起柠柠,都怪我不小心......”
温舒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论是刚才的陆迟珩还是现在的纪修辞,都跟平时不太一样。好像茶茶的?
想到这里,温舒柠突然意识到这场面为什么会让她觉得熟悉了。以前那些追他的男生在争风吃醋的时候不也是玩这几手吗?
可陆迟珩跟她明明只是合作关系不是吗?
温舒柠的眼神挪向了一旁的陆迟珩,没料到她会突然转移视线,所以陆迟珩看向纪修辞嘲弄和轻蔑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看着陆迟珩一瞬间变得惊慌的模样,温舒柠突然觉得自己洞悉了真相。
陆迟珩跟她合作时说的是希望能找个挡箭牌,可陆迟珩之前一直都有花钱雇佣女友的习惯。如果真是想找挡箭牌,也未必一定要找她吧?
而且最近还这么尽心尽力的帮着她。
但如果他做这些是喜欢她......好像更扯淡了。
毕竟不论是陆迟珩还是纪修辞,此前跟她的交集都不是很多。
江时序和裴晏川喜欢她的可信度都比这俩人要高。
毕竟那两人一有闲工夫就要来找她的不痛快,简直跟有毛病一样。
对于这种喜欢某个姑娘就要拽她辫子,扔她课本吸引她注意的行为,温舒柠一直都看不上。
最近的江时序有点“迷途知返”的意思,对她态度突然殷勤了许多。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但她并不打算给予回应。
且不说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就算是有,她也不想把心思花费在这种人身上。她可没有教长不大的小孩该怎么谈恋爱的习惯。
这种小屁孩一向都很难教。
而且教会了也未必就能走到最后。到那一刻就是给他人做嫁衣了。
合格的男人都是应该自我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