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柠没有理会江时序的这条消息,在她看来,江时序多半就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件很重要的事吸引了。
因为池琳被接回来了。
温方维看纪修辞那准备久留的架势,就知道接池琳回来是必行之举。他相信温舒柠的话,相信她是真的没去招惹纪修辞,也没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根据纪修辞对温舒柠的关注程度,温方维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一个猜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纪修辞一直都在默默的暗恋温舒柠。他看出温舒柠无心恋爱,所以不敢告白,只敢默默的在温舒柠的身后守护她。
“守护”并不意味着只是在背后默默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纪修辞应该是一直都盯着他们家的动向。池琳这两个月都没住在温宅,纪修辞只要随便派个人盯梢就能洞悉这一点。
纪修辞目前的用意也很好懂。他明摆着就是想在温舒柠“孝顺”这一方面下功夫。
如果他真能让温舒柠见到池琳,甚至跟池琳就此“团聚”,温舒柠必然会十分感激他。后续他再多刷一刷池琳的好感,还愁不能抱得美人归吗?
虽然温方维分析的过程有问题,但结局走向还是很对的。
纪修辞现在的确有刷池琳好感的心思。前世的江祈年不就利用了这一点吗?
那时候的池琳是真的把江祈年当未来女婿看待的。
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或许温舒柠和江祈年最后是可以很顺利的修成正果的。
如果真是这样......其实也不错。
纪修辞心里有些酸涩。虽然他并不乐见江祈年和温舒柠在一起的结果。可至少温舒柠可以幸福安然的度过一生。
而不是眼睁睁的目睹母亲惨死,自己也身败名裂,不明不白的坠楼而亡。那个画面纪修辞梦到过无数次。每当他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心里都有深深的无力感。
但老天爷似乎听到了他的祷告,居然给了他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
见到池琳的温舒柠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前者也没料到温方维会突然让她见女儿,她本以为是又有什么手术要做了。
现在温方维为了让她怀上孩子,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手术药物,只要觉得有效的,恨不能全让她试一遍。她越发庆幸当初选择了撒谎,否则她的柠柠,肯定无法安然出生......
“池伯母您好,我是舒柠的同校同学,我叫纪修辞。”前世的纪修辞是在跟温舒柠订立婚约以后,才跟她同班的。按照前世的时间线,还得小半年的时间。但他已经一刻都等不了了。
池琳看着眼前陌生的脸孔,心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她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能让温方维这么忌惮,肯定出身不俗。
楼上的温临州已经收到了池琳被接回来的消息,按他平时的性格,是肯定要下去大闹一场的。可现在的他已经知悉了真相。他已经没脸再继续闹下去了。
不知情的温方维生怕温临州下来闹事给他丢脸,所以特意吩咐佣人看着他的房间,阻止他下楼。
温临州都气笑了。他本来是不打算下去的,可被温方维这么一闹,他又改变主意了。
温临州特意把头发揉乱,衣领扣子也解开了两颗。看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温方维顿时黑了脸,“既然喝多了就老实在房间里休息,出来瞎晃悠什么!”
“我刚刚听说池姨回来了。难得回来一次,我怎么能不来迎接呢?”温临州笑着开口道。
纪修辞迅速抓住了关键词,“什么叫难得回来一次。难道池伯母平时不住在这里?”
温方维警告的看了温临州一眼,但后者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可不是嘛!”他笑着搭上纪修辞的肩膀,“你今天是第一次见这位池琳女士吧?实不相瞒,我和她的女儿温舒柠,跟她也有两个多月都没见了。今天能见到,还都是托了你的福呢。”
温方维气的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少爷扶回房间休息!这醉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怎么?要封我的口吗?”温临州摊了摊手,“你觉得还有用吗?纪家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还不至于连这点事儿都查不出来。”他顿了两秒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你是怕被人查到你金屋藏娇的具体位置对吗?”
“不对。”温临州伸出食指晃了晃,“你这不应该叫金屋藏娇,毕竟人家压根也不情愿跟着你。”
温方维惊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是真没想到温临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平时的温临州对池琳都是一口一个狐狸精,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温临州已经知道了?温方维眼里全是怀疑。
“我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