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纪修辞只是路见不平,送她回家也不过就是顺带。毕竟也是“救命恩人”,她不该恩将仇报的......
就在温舒柠准备跟纪修辞撇清关系的时候,纪修辞抢先开口道:“今天是晚辈不请自来了,温伯父不会见怪吧?”
“瞧阿辞这话说的,伯父高兴还来不及呢。”温方维趁机改了称呼,明显是想拉近关系。
圈内都知道纪修辞待人礼貌,性格温柔。但他并不是什么中央空调,他能亲自送温舒柠回家,这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能跟纪家攀亲,这绝对是好事一桩!
他原本还纳闷呢,毕竟温舒柠这个死丫头平时虽然也有叛逆不听话的时候,但只要牵扯到池琳,她就都会乖乖就范。
跟池琳视频通话这么大的诱惑,若换做是以前的温舒柠,宁愿逃课都是会早回来的。可她居然迟了。
原来是拿捏住了纪家的少爷。
想到这里,温方维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真以为跟纪修辞谈个恋爱就了不得了?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温舒柠从来都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乖女儿,这一点在她意图带池琳逃跑,却被抓回来之后,就被温方维彻底洞悉了。
外表柔弱的女孩骨子里不见得也是柔弱的。
尤其温舒柠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赛车。
哪个乖乖女会喜欢这种东西。
所以温方维在温舒柠进入温宅的第一天,就明令禁止她碰车。
最初的温舒柠是叛逆的、不服从的。甚至经常跟他顶嘴吵架。一系列的矛盾让温舒柠还生出了带母亲逃离温家的想法。
这也让温方维终于找到了把她们母女俩分开的借口。
事实证明,不论是女人还是女儿,都只能驯,不能宠。
限制见面的规矩定下以后,池琳和温舒柠这对母女都老实了不少。
玄关处在此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温临州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脚步虚浮,脸颊绯红。明显是喝多了。他一进门就直奔温舒柠的方向而来,纪修辞迅速上前将温舒柠护在身后,那动作的熟练程度,就像是已经做过无数遍似的。
温临州被纪修辞这套动作整得脑子有点发懵,酒都醒了大半。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纪修辞,在认清人以后顿时笑了,“哟,这不是咱们奥里维斯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主席纪修辞吗?纪大少爷怎么有雅兴来我们家做客了,怎么?难道是纪氏接下来有什么业务需要温家帮忙了?”
这番话说的倒像是纪家有求于温家似的。一门心思想攀亲的温方维顿时脸色大变,“混账东西!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每天不是寻花问柳就是花天酒地,还不赶紧滚上去!”
温临州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就在他准备上楼的时候,他突然瞥见了放在桌上的戒尺。他拿起戒尺问了温方维一句,“又备上了。温董事长,真不是我说你。平时关起门耍威风也就算了,今天家里可是来客人了。居然拿这种东西出来招待人,这传出去,可就都该说咱们温家的人不懂家教了啊~”
温方维气得脸色铁青。天知道他有多想一巴掌呼到温临州的脸上。这个蠢货,真是气死他了!枉他温方维聪明一世,居然生出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虽然温方维重男轻女,但他不得不承认,温舒柠真是比温临州要聪明百倍。
或许是因为他跟池琳的基因都比较发达吧?想到这里,温方维不禁越发期待起他跟池琳将来的儿子了。
那些药池琳已经开始用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效果。
“再不闭上你的嘴,下个月生活费你就自己自理。”温方维凑近温临州的耳边冷声警告。
但酒意上头的温临州根本停不下来,“怎么?怕被人知道你是个私下经常对儿女动家法的残暴父亲?”这话其实有夸张的成分,因为温家的家法还是挺重的。
温方维经常对温舒柠使的那套戒尺是专门定制的,打在身上不会留痕,但当下会很疼。至于对温临州,他都是直接上巴掌的。
可温临州毕竟是他当下唯一的儿子,所以他私下也很少动手。目前就温舒柠观察,一只手还是数的过来的。
虽说温舒柠对温临州也没什么好印象,但温临州怼温方维的那些话,她还是挺想拍手叫好的。
但没有一次是比今天还过瘾的。
温舒柠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此时此刻,她的嘴角真是比AK还难压。
“别太担心。”温临州笑着拍了拍温方维的肩,“反正温家早晚也得败在你手里,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温方维怒上心头,一时忘记纪修辞在场,竟然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之大让温临州的半边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