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世上能多一个人知道他的痛苦和挣扎。于他而言或许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宣泄。

    他始终是高兴的，毕竟他找到她了。

    温舒柠当然不会拒绝，毕竟前世直到她死，程斯樾的事业都还处于上升状态。这样的助力，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医生有说过要怎么治疗吗？”

    “其实还是有点尴尬的。因为他并没有告诉我具体该怎么做。”

    温舒柠顿时笑了，“那你下次记得问清楚再来找我。”

    程斯樾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答应了？”他倒是丝毫不觉得惊讶。果然，即便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即便她在这个圈子里已经受到了不小的迫害，但她始终还是她。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还记得，李鹤松才是我爸爸。就冲这一点，我也是一定要帮你的。”前世程斯樾来找她，她应该也会答应吧......

    只不过，那时的她背负的东西还没那么多。帮他大概就只是帮他。

    不像现在。

    现在的她需要权衡利弊，需要衡量对自己最有利的一切。

    “谢谢。”程斯樾看向她的眼神里全是认真，“我知道你的心愿，我会帮你实现的。”

    温舒柠有些愣神，“你知道？”

    “我知道。”从他在订婚宴上看到她看自己母亲眼神的时候，在看到温方维对她们母女俩态度的时候，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