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男轻女的温家,她没有任何庇护和底气。她只有她自己。
偏偏某些男人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想肆无忌惮的拿捏物化她。
纪修辞忍不住皱眉,“你那是什么眼神?”
陆迟珩顿时笑了,“眼睛长在我自己身上,要看谁,要展现什么情绪。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得着吗?”
“怎么?纪哥被电到了?怕被掰弯就直说啊。”江时序的一句话直接同时恶心到了两个人。
纪修辞一脸不适,“江时序,你恶不恶心?”
陆迟珩虽然心里不适,但面上却并没有展露出来。如果被江时序发现他雷这个点,那他日后还会被恶心无数次。